“张公子,我知你此刻定然心绪难平,但此事关乎春桃性命,还请你回忆一下与春桃相处的线索,看看有没有什么遗漏的。”
张衍望着手上画像:“我是魏氏的远房外甥,家中生意周转不开,便来赵家借住,顺便帮着打理几间铺面。”
他声音轻缓,像是被拽回了从前。
“我素来喜静,白日里常在外院的花架下读书。有一回傍晚,她从廊下经过,见我在看书,便站在一旁悄悄听了几句。我抬头看她,她慌得要走,是我拦住了她。”
他嘴角极浅地弯了一下,又黯淡下去。
“后来,她有时给我送盏热茶,有时是悄悄放一盘点心,从不多留,只站在院门口说几句话。我与她私会,都是深夜,她很多时候都戴着帷帽。我只当她是大家闺秀,碍于礼教不便示人。春桃真是傻,我也并非高门,只是寄人篱下的寒士,又有什么相配不相配的?”
他从头到尾,见的、念的、喜欢的,都是春桃,不是什么赵家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