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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事情我一概不知。求大人救救我的家人……”
周晅眉头紧锁,接过信件拆开查看,只见那字迹潦草且刻意扭曲,显然是怕被人认出笔迹,看不出丝毫有价值的线索。
苏幕在一旁热心地安慰着惊魂未定的李存善:“别怕,实在不行你就搬到衙门里去住,总比在这儿担惊受怕强。”
李存善听闻,吓得直摆手:“啊呀这可不敢啊,使不得,使不得。”他忙不迭地推辞。
崔珩垂眸看着几乎要伏在案前的李存善,追问道:“那人相貌、衣着、口音,你可还记得半分?”
李存善埋着头,含糊道:“那、那是个中年汉子,看着四十来岁,脸上横着一道刀疤,左眉缺了一块……身量很高,说话是外地口音,粗声粗气的。我、我当时吓得没敢多瞧……他还戴着帷帽,遮了大半张脸,只露着下巴,瞧着凶得很……就这些了,我记不清了……当时魂都吓飞了,哪敢细看啊……”
周晅当即拍板:“既记得这些特征,便随我们去县衙画影图形,全城搜捕。”说罢,他侧身看向崔珩,压低嗓音补了一句:“这事交由官府明面上办更稳妥。我早年剿过匪,深知这类江湖草莽最为狡黠,惯会藏踪匿迹,官府布网排查的阵仗,比我们私下打听要更有效率。”
崔珩颔首应下,嘱咐衙役先带李存善回县衙安置,几人则决定回赵家再探口风的途中,刚行至街角,却见斜对面的茶寮边,张衍正坐在那。
他手里依旧捧着当日堂上那幅小像,神情落寞至极,唇瓣微动,似在呢喃着什么,想来思念情人。
他身旁摆着个小巧精致的食盒,里头隐约可见桂花糕、杏仁酥——皆是那无名女尸生前所好,张衍一直记挂在心,特意带了来。
不多时,两个提着菜篮的小丫鬟打茶寮前经过。余光瞥见张衍。
二人见那画像,脚步越放越慢,其中一人扯了扯同伴的衣袖,压低声音嘀咕:“小红,你快看!那不是张衍么?”
赵家的凶案在县城里是沸沸扬扬,这几天一直是下人们私下八卦的重心。
“咦?那画像上的人,眉眼瞧着怎这般像赵家的春桃啊?就是前些日子突然不见了的那个丫鬟,听说还被魏夫人重罚过呢。”
另一人也凑头细看了看,连连点头附和:“可不是嘛!那颧骨、那下巴,简直跟春桃一模一样。就是梳了小姐的发髻,换了身精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