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圈,最后带着审视落在了差役身上:“几位差爷,这是……”
差役往旁边让了让,姿态放得很低:“这位是京里来的大人,有些事要问问。”
众人堂屋里坐定,茶水端上来,魏氏开门见山:“大人光临寒舍,真是蓬荜生辉。不知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崔珩不紧不慢地看了苏幕一眼。
苏幕心领神会,往前一步,将那只玉镯“啪”地一声放在桌上。
魏氏低头看了一眼,脸色微变:“这……这不是我家姑娘的镯子么?如何在大人手上?”
崔珩周晅等人对视一眼:“赵夫人认得?”
魏氏拿起来细看:“认得。这是我家姑娘开年时在城东玉器店定的。几位是从哪儿得来的?”
闻言,苏幕直接秃噜出一句:“捡的。”
崔珩有些无奈地看了她一眼,接过话茬:“敢问夫人,赵姑娘近来可出过门?”
魏氏捏着镯子的手明显顿了顿。强撑着笑意道:“这……女儿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哪里会出门。何况……我家姑娘近日……故去了……”
堂屋里静了一瞬。
众人心头皆是一凛,互相对视了一眼,眼中透着些疑惑。
他们亲眼见过墓里那具尸体,衣服被尸水泡得严重褪色,但那布料一看就质地粗糙,怎么看也不像是赵家这种殷实人家会给嫡亲姑娘穿的寿衣。
崔珩没打算跟她绕弯子,放下茶盏,目光如炬:“敢问夫人,府上的姑娘,是什么时候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