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当然有。妖界的天祈山,魔界的地佑山,它们都是生机盎然的宝地,将来还会有更多的锦绣山川。”
“妖界天祈山,”小崽喃喃道,“妖界就是我们的故乡吗?天祈山远不远?”
“很远,”褐衣老人笑道,“但是,你会一天天长大,会一天天强大,强大到不惧任何凶险。那样的你可以去很远很远的地方,去任何想去的地方,去看外面的世界,去看水天一色如诗如画。”
小崽揉了揉通红的眼睛,停止了哭泣,他朝着四周的族人,深深的低下了头:“叔叔婶婶,是我错了,我不该到处乱跑,给大家带来了危险。”
搂着他的妇人想说什么,被一旁的相公拦住,轻轻摇了摇头。妇人垂眸,默默抹去泪水。他们当时太害怕,没给孩子做好表率,只教了孩子怯懦逃避。
解释苍白无力,皆是枉然。
白袍老者摆摆手:“赶紧收拾吧,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说着,白袍老者转身进屋,几个老人也跟着进了屋:“族长,我们商量过了,这次出去,由我们……”
“不行,”白袍老者毫不犹豫拒绝,“你们喊我一声族长,就得听从族长命令,不许擅做主张。”
几个老人纷纷感慨:“这声族长,不知不觉竟喊了这么多年。”
“当初虽有天道示警,我龙族依旧死伤惨重。最惨那会儿,拼拼凑凑数量不过二十。”
“后来是魔帝收留,我们有了安身之地。大家来自不同的家族,同住一处,谁也不服谁。为了这一族之长的身份,吵了多少架,又打了多少架。”
“岁月不留情,一眨眼,我们都老了。”
“这些年,族里有小崽出生,也有族人去世,生老病死,其实我们最终也与人族没有区别。”
“我们活得够久了,这一生没有什么遗憾。只是委屈了这些小家伙,从出生到长大始终困在原地,满心向往着外面的世界。”
“此次外出,明里暗里不知藏着多少敌人,由我们引走追兵最适合。”
“经历过早些年的追杀,我们最清楚如何不被掠夺血脉之力。”
“族里的年轻人好好的支撑家族,族里的小崽开开心心的成长,而我们这把老骨头,最终不过是一捧黄土,一条老命能发挥些作用也值了。”
白袍老者闭了闭眼睛,压住眼底的悲伤:“不必如此悲观,我龙族当年能得魔帝收留安稳至今,此次定能寻得一条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