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托人去附近田里抓的,肥的很。”
“蟹虽美味,可少云师兄的心意,令在下更心暖。”周盈莞尔。
两人一时间没说什么,不过一会儿,都笑出了声。
周盈拿起玉米酒给两人各倒了一杯,递给对方。
“玉米酒清甜,我便借这酒,先交少云师兄这个朋友,如何?”
说罢,他仰头干尽。
陈岳见状,也跟着一道。末了,才神情有些复杂道:“其实,在此之前,我虽知晓师弟神童名讳,心中却亦有不服。”
“说来,也真是……太狂妄自大。如今与师弟言谈间,才觉出我之不足。”
说到这,他自己也自嘲般笑了笑。
周盈目光一转,看着几个坐在边上吃着螃蟹喝着酒的人,心中不免多了几分复杂心情。
“少云师兄是代表稽山书院参加的联赛,照理来说,与我们潘岳私塾也是敌人。”
“但师兄与我等亲近,便足以证明,你是个重情义、轻门户的真性情之人。”
陈岳笑了笑,叹了口气道:“师弟折煞我了,我看这次联考,潘岳私塾是板上钉钉要出名了的。”
“有本事的人,是怎么都压不住的。”
他这话说的实在,也很真诚。稽山书院到底是名家书院,教出来的学生,是有些真才实学的。
但这些真才实学,却让陈岳与这位周师弟交流之时,便觉自己实在浅薄。
“多的,我也不能说什么,实也是因一些学派争论,明日的辩论不会太安稳。”
“这次来,一是为了交你这个朋友。第二便是,做师兄的,给你通个气。几家书院都已经串好了气,明日辩论的时候,定是会追着你们潘岳私塾穷追猛打。”
“这事情,与联考已是无关,更关乎学派之争。你们学的那些东西,我看过,了解过,也与师弟你深入交谈过了。”
“事功派的学说,虽与咱们的都差不多,但说到底,重于‘经世致用’,而轻于学问研究。”
他说着话,便是坐着的郭嘉和其他几个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见陈岳抿了抿唇,深思间又言:“但这条路很难走,我却希望师弟能堂堂正正的走,将来,有师弟这样的人在朝野中站稳脚跟,才会有越来越多‘经世致用’的人才跟着出现。”
说完这话,陈岳叹了口气,拿起杯子一口抿尽酒水。把心里头的话全说出来,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