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的意思是说,荀子之言为末流,咱们的玉米番薯也是末流?那让人怎么吃饱饭,也是末流?”
“是不是只要做学问的,嘴里说几句,地里就能长出粮食来?”
嘿……刁钻。
一群人听了,竟还真琢磨起来,这话说的好像有毛病,好像有又没毛病。
感觉被地图炮了,又觉得好像说的不是自己。
“你!”
“我什么?我实话实说。”
郭嘉这也是憋久了,本来他也懒得跟这些人掰扯,实在是自打来到绍兴府,遇到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哪带了什么脑子呢。
“吵什么?吵什么呢?”见着这里围着的人越来越多,绍兴府儒学院的大儒脚步匆匆走来。
这大儒在当地颇有名声,本次阅卷有他在内,名吴可大。
见着他来,学生们顿时都忍下了脾气,也没一开始那么耀武扬威了。
陈岳行了一礼道:“吴先生,学生们只是在论道,难免因见解不同,而有些小争执。”
吴可大见是他开口,脸色稍霁:“好了,考都考完了,天色也不早了,尔等速速散去吧,好生准备明日之策论。”
“是,学生谨记教诲。”
一场闹剧,随着不欢而散落下帷幕,一场谈话,也因此戛然而止。
出了绍兴府儒学,张岱颇不爽的开口道:“那帮稽山书院的人,当真是本事没有,脾气挺大!”
“我说,小师弟能把番薯玉米拿出来,还能写成策论说服皇上。那就是有本事!”
“做文章,考科举的,不都是为了将来有朝一日入朝为官,自己的策论能叫朝廷认可吗?”
“他们倒是酸的很,好的都说成了坏的!”
一旁的杨业闻言,叹了一声道:“所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文人之间,互看不顺眼,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便是朝野里头,那浙东出身的看不起南直隶的,南直隶出身的看不起北直隶的,素来有之,咱们这也还算好的了。”
“宗吕,你这话说的,可让人不爱听了。”
听着几个人在旁边争辩,周盈倒是没开口插话,想着些什么,低头往下走。
“好了,这天色都这么晚了,咱们倒还是想想,等会去哪边吃饭吧。”
一直不曾开口的沈越闻言,看了张岱一眼,想了想道:“我倒是知道,今日绍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