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没见,我这个老朋友,你陈子长可还记得?”
“怎么会不记得!”陈夫子笑的眼睛都眯起来了。
跟在他身后的几个学生这会儿被一群人打量的,那是尴尬且不失礼貌的微笑。
张岱心想,往年没见你们这么巴结的,这会儿搞得他们潘岳私塾跟什么圣学之地一样的。
至于吗?
听着一群人谈论什么番薯玉米、孝童、为母叩门、为父伸冤等等事迹。
郭嘉这会儿都尴尬的脚趾抠地了,凑到周盈耳边道:“等会咱们还是尽量别把自己名字说出去,我怎么觉得这些人都像是冲咱们来的?”
周盈这会儿没他那么尴尬,但脸上笑容也有些僵硬:“你说得对。”
“哎呦,可别说了,来来来,给你们介绍,这是我那两位小学生!”陈夫子跟几个人叙旧兴起,顿时大手一挥,转头朝着周盈和郭嘉看过去。
“……”周盈。
“……”郭嘉。
一群人见两个年约七八岁的少年,身着程子衣,一者清润端雅,一者机敏窈窕,都是十足的好相貌,也皆气度非凡。
不少其他学生见状,皱起眉:“啊?潘岳私塾的两位神童,怎么年纪这么小?”
“这才几岁?就能来绍兴联考了?”
“听说,皇上都直接给两人封了秀才功名,这也太年轻了?”
“哼!沽名钓誉,连秀才都没考,能有什么本事!”
“就是,读书最忌讳走捷径,小心踩的越高,摔得越惨。”
交头接耳的声音此起彼伏,霎时间,周围不少私塾学院的人都围了过来,把潘岳私塾的一群人都当成了活景观。
陈夫子听着这些窸窸窣窣的对话,挺直了腰杆子,手捋着胡须,也不开口说话,更不生气。
生什么气啊,只有酸的人才会生气。
他不酸。
他心里甜着呢。
张岱一行人见这架势,赶忙上前拉了一把周盈和郭嘉,把人搂在后头:“干嘛?没看过人啊?围这么近?”
“就是就是。”
“呃…我们也只是好奇,好奇而已。”那个矮胖的夫子呵呵一笑,看着这群人,叹气摇了摇头。
“果真是少年出英雄啊,当日之事,我略有耳闻,今日一见,两位小神童遇众人而面不改色,实非一般。”
“哼,倒是不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