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门,周盈脚下步步生风,目不斜视看着前方,衣袖一甩之间,叫旁边站着的杨业一时间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咦?小师弟这是生气了?
素未见过。
这倒不能怪杨业。
他看了一眼屋内几个人坐着也不说什么,再回头一看,周盈身影都走到门口,想了想还是跟了上去。
“欸?小师弟?谈的如何了?”
周盈这会儿脑仁突突直跳,想起方才谈判的事情,更是觉得头疼极了。
“那沈峰什么来路?真是弄不灵清,谈的我实在烦闷。”
“啊、啊?哦……他是沈越的爹,也是咱们山阴县最大的粮商之一。”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周盈这句话,杨业琢磨出了些许怒意。
听了解释,周盈脚步一顿。
“怎么了?”
周盈深吸一口气,叹了出来:“算了,事情没谈成,这帮人也没什么诚心,我就让他们先回去再想想,不说这个了。”
“对了,奉孝他们呢?”
没见着郭嘉和张岱的影子,周盈看了一眼已经夕阳挂彩的天空,应是过去快一个时辰了,谈了这么久……
“实践早结束了,夫子们带着学生已经回去了。”
周盈想了想今天发生的事情,脸上也实在是挂不起笑容来,便朝着外头默默走去。
“哎?小师弟,去哪儿啊?”
“接人放学,回家。”
杨业眨巴了一下眼睛,看了一眼郭府,再看看走的飞快的周盈,心里也是好奇极了。
这谈判到底是谈了个什么?怎么能把素来喜怒不形于色的小师弟都惹毛了?
马车上。
安静。
很安静。
非常安静。
车轱辘滚着,外头街道小贩吆喝着。
就连郭嘉的肚子,也咕噜了起来。
抬起头,沉思着事情的周,揉了揉额角:“饿了?有郭娘做的玉米饼,你自己翻一下。”
郭奉孝闻言,这才叹了口气。
“打从刚刚开始,你就一直这样,我倒以为,我面对的是个瘟神呢。”
“怎么了?是生气我和张岱丢下你先走了?”
“不,只是有时候会觉得,想办成一件事情,似乎从利益去分配,好像也不见得能把事情都办成。”
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