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什么?”
听老师这般卖关子,周盈轻轻一笑:“学生猜,他或说学生是沽誉钓名之辈。”
陈夫子哈哈一笑:“他说是奇淫巧技,不堪大用。刘宗周在蕺山办了个书院,日日讲课,讲的是引经据典,说的是圣人贤书,教出来的学生,可还没有我的厉害呢。”
周盈听出他那点儿骄傲的小得意,也有些忍俊不禁,陈夫子平时看起来古板,偶尔的时候,还是有点小老儿的性格在的。
“再过几日,就是绍兴府联考,你可得帮为师,好好出出这口气,我整日听他吹嘘他那学生黄宗羲,说的是文曲星下世一般,可文曲星怎么也不写出一份这样的惊天策论来呢?纸上谈兵!”
陈夫子说到这,心里那口气都舒坦了:“你和奉孝二人如今已有了秀才功名在身,这小小联考想来是也不成问题,且当做出去走走看看,也不要总是困在这小小一亩三分地里。”
“是,学生省得。”
陈夫子见他这般礼数周到的模样,也是欣慰的很!谁再说他陈子长弃官归乡,开设私塾,是固执己见,就把自家学生写的策论甩出去!
你们教的出这样的学生吗?
哼!不能!
傲娇的陈夫子这些心里可谓是舒服极了,不少以前的同窗知交,都来信寒暄,可给他吹美了。
屋内,这会儿正苦恼着,拿着笔,无从下手的张岱,瞄了一眼坐在一旁的郭嘉。
郭师弟这会儿翘着二郎腿,手上翻阅着墨轩斋主人所著新书。
张岱见状眼睛一亮:“小师弟!你也喜欢看墨轩斋出的书?”
“啧…你现在是在考试,能不能专心点?”郭嘉闻言,合上书,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
自打这小考开始,张岱已经上了两次厕所,喝了三次水,搭了五次话,连带着郭嘉都有些不耐烦了。
“哎呀,在下这实在是…写不出来。”
张岱闻言,脸都皱成小倭瓜了,看看小师弟这出的都是什么题目!
其一,论“新嘉种”推广之利与阻。
今有海外玉米番薯,亩产数倍于粟米,朝廷欲广推种植,以解民困。然,乡绅恐失租,佃农忧变赋,粮商虑价跌,胥吏窥新利。
试问:当以何策,能破此重重阻碍,使嘉种畅行于野,其利尽归于国与民?
张岱:……?这是我这个水平能写的东西?
再看第二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