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是啊夫子。
咱们不是学生吗?不是士人吗!
怎么读个书还得去田地里干活的?这是不是……
当下就有人开口:“夫子,这样会不会不合适啊?”
“有什么不合适!”
“夫子,可是我们马上要童考/乡试了,这、这让我们如何安心学习?”
“去种田,难道就不是学习了?你们看看你们的周师弟、郭师弟!才几岁,就写下了惊天的策论,拿出了玉米番薯这样的良种!让巡盐御史和地方布政使都为之侧目!你们呢?”
“……”呃,不是。夫子你这样说就有点伤人了,师徒的小船说翻就翻!
底下的学生们嗫喏着,想说点啥,发现怎么开口都不行,那就是自己没本事啊!他们要有这个本事,早就尾巴翘上天,天大地大,老子最大。
这事情真嫉妒不来。
“那能一样吗…”
“就是就是,夫子把周师弟和郭师弟当成心头宝,把我们就都当成了路旁土。”
“诶…种田怎么种来着,你们有谁种过?”
“……”你这个重点歪了!
陈夫子看了一圈底下交头接耳,窸窸窣窣的学生,再看周盈二人气定神闲的模样,心里也不免有一种,学生比学生,那真是比一个丢一个的想法。
一堂课,鸡飞狗跳的落下帷幕,学生们呜呼哀哉也不能改变什么,只能拿幽幽的目光看向两个小师弟。
跟天才在一个班,受伤的总是他们!
“可别看我,先前要不是我,师兄们这会儿还能这么闹腾吗?”这是提醒众人,要不是他郭奉孝以身入局!拿辛苦命苦论辩驳,大家伙根本轻松不了一点,早就被陈夫子那高压般的功课作业给压死了!
一群人闻言,也是牙疼,还真这么回事。
他们现在是真“命苦”了!
郭氏田产颇多,这会儿因着要种玉米和番薯,早先丰收了的麦秆,如今被熟练的佃农们松了土埋进了里头。
这玩意儿烂了后,能当肥料使。
新上任山阴县令的张智林,这会儿身着七品靛青官服,头戴着乌纱帽,正走在田间小路上,身后跟着几个胥吏,边上笑的讨好的,正是郭勋。
先前郭嘉以雷霆手段治住了这帮没什么出息的傻亲戚,因此短时间内不会有什么太大问题。
再加上‘官督民办’的政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