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皱眉,上前拿过拆开,便低头细细看了起来。
屋内一时安静。
随后。
“岂有此理!”陈世安一声喝斥,似看着了什么惊天秘密一般。
他手抖着,拿着信,仿佛是要抖到吕纯如面前,手指着道:“这两个黄毛小儿,竟是搅得整个山阴县不得安宁,搅的曹谨行巡盐都办不下去,搅的整个朝廷都为他们焦头烂额?”
“天大的笑话!咱们难不成是白吃几十年的米饭?!”
“内阁的那些老爷们在搞什么鬼名堂?既然要朝着浙东开刀,怎还扯出这样一桩事情!叶阁老到底是站在哪的?!”
他一连串话说的是吕纯如耳朵发疼,皱着眉龇牙咧嘴:“好了!这不是要跟你商量吗?”
“如今这牵扯上矿税旧案,那周氏子和郭氏子,在当地素有名声,且与张岱杨业二家交好,此事或非寻常,也不知曹谨行到了那儿,到底是干了什么……弄得那些浙党残余,士林清议,泼天了般沸腾。”
“你我也不是不知道叶阁老为人,他这会儿便是想有动作,那皇上都看着呢,手下浙、齐、楚的人,都是眼瞎了?”
陈世安闻言,冷哼一声,胸膛起伏剧烈:“那你说怎么办?如今这信一来,咱们这巡盐还办不办了?”
“当然要办,还得办好了。”
听到这话,陈世安嘶了一声,低头看了看信,再看吕纯如,仿佛是想明白了什么:“难不成…叶阁老的一声是,叫我们……”
说着,他手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吕纯如觉得他是蠢蛋,差点没被这人蠢死,都有些气乐了。
“哦,那依陈大人的意思是,皇上要对着这对无依无靠的孤儿寡母下手灭口?”
你看看这合适吗?这合理吗?
那是九五之尊,那是金口一开,手底下的人都得揣摩圣心的人物!
这样分量的人,却要对着一对生活艰苦,却素有美名的孤儿寡母们下手灭口。
你当皇帝是不要脸了?
当这些地方官是死了?
当士林大儒都是傻子?
当那些政敌是白痴吗!
当百姓真是猪啊?!
知不知道这么做是什么后果?
陈世安大概也是觉得自己想了个蠢办法,一时间脸上有些挂不住:“那吕大人你说,这事情要怎么办?总不能让两个小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