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能让二位师兄安然无恙,又可借此机会在朝廷留个好印象,你们愿意付出什么?”
张岱侧目瞧了会儿,听到声音,便抬起头:“只要不是一些破了底线的事情,若是要钱,要人脉,咱们还是给得起的。我家和宗吕家在浙东、淮扬还算是有些分量。”
周盈闻言,嘴角一翘:“师兄此言一出,这就好办了。”
几个人在树下嘀嘀咕咕,路过的学生也时不时好奇侧目,张岱和杨业被两人想法惊到,但周盈的画大饼技术可谓高超。
一下子,把俩地主家的傻儿子忽悠住了。
送走张岱和杨业,趁着这会儿功夫,周盈和郭嘉便直奔夫子们休息办公的地方。
陈夫子晌午一般都在屋里头。
见着两个学生进来,便放下手中的笔,抬起头:“你二人,有何事?”
周盈行礼,组织一下语言:“夫子,有个事情,或还要您相助。”
听到这话,陈夫子神情微变,大约是想起了之前周盈与他说的那些话,不免的,心里复杂了几分。
“说吧,我倒也想听听,你们是打算怎么,把这份策论落实?”他说着,手敲了敲桌上摊开的纸,上头白纸黑字,正是周盈和郭嘉二人昨日小考所写。
“夫子,这事,正是我来找您的原因。昨日傍晚,郭氏门口佃农闹事,我等一了解,才知道是因着清退田产的事情,闹的这些人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
“我们总想着,读书总归是要读出个名堂?书中圣人教我们如何修身养性,如何成为很好的人,但从未告诉我们要如何去做。”
“只一格物致知,便说通了一切,这就是要我们设身处地,亲身实践,才能明白什么是理,什么是道。”
周盈叹息:“我等虽是学生,却也知这些佃农过得苦。”
“所以,你们是想借着这次机会,叫他们种你们这劳什子的番薯和玉米?”陈夫子闻言,依旧板着一张脸,看不出情绪来。
郭嘉咳了一声:“夫子,咱们这也是不希望人饿死。再说了,是郭氏出粮借给他们,让他们明年再还。到时候种出的玉米番薯卖给我们,拿去酿酒什么的,再借张师兄和杨师兄的人脉关系,这条链就形成了。”
“哼,好大的本事。”听了这话,陈夫子都笑了,侧着头,看向一侧幽兰徐徐,语气带着几分让人听不出的幽深。
“那你们可知,这事一旦推出去,得遇着多大的阻力?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