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棘手的事情,两者之间,看似无解。但被这么一分析,好像还真有点文章。
他思忖这些天发生的事情,知道如今周盈和郭嘉二人都是出了名的,也明白两人身后有着张杨二人,这便是有官宦世家与淮扬盐商的人脉在。
可这最要紧的,反还是那曹谨行的态度了。
也就在此时,郭嘉突然开口:“曹御史那里,已经知道了番薯和玉米的事情。我们今日在私塾,还见过他。”
“哦?”郭勋闻言,少见的瞪大眼睛。
“嘉儿,你的意思是……”
“老祖宗,如今,曹御史或许还要借我们的手,才能把这巡盐的事情办妥下去。再说了,这推行新良种的大功劳,难道他不想沾点光?”
此话还真不假,为官者,最重要的便是能拿出耀眼功绩。
说服人,就得往让对方觉得有利的方向说,得让人觉得,我这么做,能有好处。
这样,事情就能顺利。
周盈这一招,是明摆让所有人都能在其中捞着好处。
于佃农,解决了生计问题,能吃饱饭,能缴上税。
于郭氏,可解决田产问题,安抚佃农,更能借此机会壮大己身,还能有个好名声。
于地方官,这是天大的好政绩,若能把这个番薯和玉米种出名堂,真卖到外面去,升官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于朝廷,既能让佃农们吃饱饭,还能缴足额的田税,直接就解决了最根本的国库亏空之危。
唯一的难处,也是最难的难处,便是如何才能把这件事情办成。
郭嘉明白这个理,也明白其中的难,但长远来看,如果山阴县能办成这件事,那么就必然引起朝廷的注意,到时候两个入朝为官后,想做更多事情,那就会方便许多。
且,曹谨行立足朝中,对于两人推行番薯和玉米,都是有大用处的。
郭勋也不傻,也明白这个理。但正因此,他心里如惊涛骇浪,看着两个年轻人,一时间竟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这、这……
“老祖宗,您说一句,这事儿办不成,要是办,现在我们就可以把外面那群佃农喊进来,先借粮给他们渡过今年难关,再叫他们拿了良种去试一试。”
“能成最好,不能成,今年这粮借了,也算是郭氏仁至义尽,咱们也不用再担逼死佃农的恶名了!左右不过是费点粮,郭氏出得起。”
郭嘉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