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来插手,等会儿动起手,可别怪没早提醒。”
郭嘉眯了眯眼睛:“你们为什么要在这里闹事?把田还给你们,这还不好吗?”
“嘿……这孩子。”二牛也没好气,但也不想跟对方掰扯,干脆绕过他,手撩了撩袖子,直接朝着大门“砰砰砰!”几下。
扯着嗓子一吼:“郭老爷!开门,我二牛!我知道你们都在家里头!这遣散佃农的事,能不能商量?”
“今年秋粮还没收呢,俺们一群人就指望着这点粮过日子了!你把田直接还给我们,到时候交税怎么办?这点粮不够人吃到明年的!”
其余一些佃农,有的也颇为忐忑意动。不是他们想闹事,实在是今年粮食收成就不多,本来田挂在郭氏名下,能少交点税,家里也能多吃口包饭,可谁知道出了这档子事情呢?
“小伙子,你们赶紧走吧!等会儿真出事了,就走不了了!”一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农民,脸上蜡黄蜡黄,朝着郭嘉和周盈提醒了一嘴。
周盈闻言,似好奇一般开口:“老伯,你们这闹事,是为了什么?我之前听闻,那曹钦差是个青天好官,咱们山阴县的百姓都传开了,怎么你们反倒是不喜欢他?”
“再说,这田给了你们,那不是更好?不用向多余的雇主交纳粮食了。”
那老伯闻言,看着一群闹事的在门前折腾,深深叹了口气,皱起的脸上,斑驳点点:“欸……咱们老百姓也不懂那些大道理,不清楚当官的都在想什么,总归都是交税,谁要的少,就交给谁。能把田抵在郭氏名下,我们就能少交二分一的税,也能让家里人吃饱些。”
“现在,这田一还给咱们,到时候那官府衙门的人过来催缴,我们足额交了还不够,又要多出什么…火耗、加耗米、车脚银,这些老汉我实在是听不懂,但帐总会算的。”
两人闻言,心里皆是一惊,郭嘉反倒抢先开口了:“你们非但不愿向朝廷交税,反倒还更希望能把田抵给地方乡绅?”
“欸,咱们这哪还有办法,不这样做,来年怕是都饿死了。”老汉说着说着,眼里泪花都出来了,有些浑浊的眼珠子里,也透露出了浓浓的无助和绝望。
一个大字不识的农民,能想到的最好办法,也就如此了。
岂能再因其本就吃不饱,而额外苛刻行为举止呢?
郭嘉张了张嘴,到底是没开口说出什么。
周盈低下头,将这些都记在了眼里,也来不及惊讶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