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定策的思路。
看来,不论古今,考完试之后交头接耳对答案的风气,都是一模一样的啊。
“那策论之题,当真是令人无处下笔!我等学生,却也只能从民生问题着手了。”一个学生脸上满是无奈,嗯……看来写偏了。
“就是说,诶……我倒是从私盐方向入的题,但、但如何遏制私盐猖獗,我便也无法答出个所以然了。”这个听起来,题目破对了,可喜可贺。
“我倒是觉得,这盐课弊端,祸在胥吏之盘剥,盐商之垄断。只是……这些事,也不是我能随意置喙,诶,只能写了几策拙见。”嗯,这个写的不错,可惜没提出什么真知灼见。
“哎?不妨问问小师弟?”
“是也,想来小师弟聪慧,必有些见地之策了。”
于是乎,一群人就围了过来。
郭嘉:??看我干嘛。
一个师兄嘿嘿一笑:“郭师弟,师兄看你方才奋笔疾书,毫无阻隔之处,想来是心中胸有成竹了?”
“啊……还好吧,我也不过是随意瞎写而已,左不过是一家之辞,曹御史觉得有用,那就看看便是,觉得无用,当一张废纸也无妨。”
他说的话声音有点大,令在台上正襟危坐的曹谨行侧目看了过来。
一旁,正在翻阅众学生策论的夫子们低着头,不知相互在商量什么。
周盈凑过来道:“奉孝,你之策论,写的都是什么?”
“嗯?他不是急着要解决当下巡盐的法子吗?我就写了点……急策嘛。”郭嘉被他这么一问,也就不打哈哈了。
别人是别人,周盈是周盈。
这事儿跟自己人,有什么不能说的呢?
郭嘉眨了眨眼:“你放心,写的都是一些比较合理的策略而已。”
周盈闻言心里倒也放心了一些。
不过多时,台上的陈夫子众人,将策论全部翻阅了一遍,轮到某两张的时候,陈夫子那是眼皮子跳。
几个夫子观之,脸上神情各异。
“这……”
只见陈夫子皱眉,手拿起书写的洋洋洒洒的策论,眼神之间俱是认真。手捋胡须,从头看起,几个围在身侧的其余夫子,也都是时而颔首,时而小声交谈。
“子长,这一策论,写的妙,不知是谁所作?”
考试的卷子收上来,都是要先将名字给盖住的,这也是为了达到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