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一个咯噔,眼神乱晃:“啊!我在问小师弟关于朝廷巡盐的事情。”
“哦?”曹谨行来了兴趣。
陈夫子朝他看了一眼,复而转头继续向着张岱开口:“你们小小学生,朝廷的国策,又有何敢置喙的?!真是狂妄!”
张岱:……啊是是是,对对对!夫子你说的都对!
“倒不妨,让他说说。”曹谨行反是开了口。
陈夫子:……
张岱眨了眨眼,不是,真让他说啊?这会不会太较真了……他只不过是单纯找个借口而已。
“怎么?说不出来?说不出来,这就是欺君之罪了。”
张岱闻言,立时汗流浃背,方才他只是与周盈谈论曹谨行来这的目的是什么,联想到对方巡盐御史的身份,二人这才推测,对方可能是打着巡察的名头,专来瞧瞧有什么文章可做。
不稀奇,毕竟地方士林,也是一股无形的强大力量。
而今士林清议的作用,在朝廷越来越明显,曹谨行想要推行自己的政令,必然要先撬个口子才行。
最初的计划满盘落空,如今想从这入手,也不是不能理解的。
“这……学生只是拙见,戏言而已。”张岱心里欲哭无泪,谁不知道你这个巡盐御史,一开始是想抄他家的!
一个巡盐御史,向一个疑与淮扬盐商集团,牵扯颇深的学生询问盐课看法,这不是地狱笑话了吗。
坐着听了一番对话的周盈和郭嘉,对视一眼,两人似乎有些了然了。
这曹谨行,来这怕不是简单的巡察,或是专门朝他们来的。
“此番,我只怕曹谨行,要借着这次小考名堂,逼我们表态了。”
郭嘉皱眉:“你是说他会借以题目的形式,在这私塾众多经馆学生目光下,问策?”
说出这话,郭嘉都觉得荒谬了。
拜托,他们如今可是七八岁的少年之身。
一个正值壮年的实干派巡盐御史,反倒是来这小小地方私塾,向两个毛都还没长齐的孩子问策?
多少有点不现实。
连郭奉孝这种异想天开的人,都觉得曹谨行比他还异想天开了。
“当然不是真的问策。但如今,他被架在两头,朝廷问他要钱,东林问他要政绩,我们又问他要翻案,张师兄等人问他要妥协。”
“他该怎么做?他如今,大概也是在思考要怎么破这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