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怡和郭嘉跟在一侧,身后便是被搀扶着的老祖宗郭勋,还有一些郭氏女眷们。
然后才是闻风赶来,为着加油打气的邻里乡亲。
其声势浩荡,义愤填膺,令人侧目。
张岱、杨业:……我们生死时速,你们看戏热闹。
当然,一群围观群众自然不知道他们心里头啥想法,走过来的曹谨行面不改色,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周瑶,深叹一口气:“起来吧,本官既然来到山阴县,便是为了替朝廷清扫蛀虫。”
“尔等母子,如今被那王宗昌坑害至此,其罪罄竹难书。”
郭嘉上前,伸手把周瑶扶起来,见对方眼里头几分茫然和迟疑,便眯着眼使了一个眼色。
再转头,便看到躲在人群中的张岱杨业二人,默不作声的转了转身,朝着曹谨行道:“曹御史,这官府衙门紧闭,只怕是内有蹊跷。”
“我看这王宗昌,莫不是动用了死刑,欲逼我兄屈打成招?”
跟在后头的察院差官,闻言便上前:“巡盐御史曹钦差,巡访山阴县,还不开门?!”
里头,一阵寂静。
随后,咔哒一声,打开的一条缝隙里,一个衙役脸上全是汗水,见着为首的察院差官,便咽了咽口水,嘿嘿一笑着将门打开。
他倒还没说什么,后头急匆匆出来,头上乌纱帽都歪着的王宗昌,脚步踉跄,一个东倒西歪,脸上全然没了平日里的盛气凌人。
“下官、下官山阴县令王宗昌!不知御史大驾!有失远迎……恭请宪台金安。”
郭嘉默不作声看了一眼他背后,没发现周盈身影,不免微微皱眉。
听了他这话,曹谨行也不回,他身边的协理倒是上前:“起来回话。”
“是。”
“王县令,咱们御史大人,刚到山阴县,先是见着周氏当街申冤,后又瞧见郭氏跪门泣血,你这县令,怎么当的?”
“是无凭无据,便随意查抄民产!还是无朱票便锁拿百姓?!”
他声音猛地尖锐,叫王宗昌额头冷汗直流。
咽了咽口水,王宗昌行礼起身:“回御史,此事有些蹊跷,还请御史大人,入衙门升堂,明理清查。”
闻言,曹谨行面不改色,往前一步,跨进衙署大门,身后跟着的郭嘉郭怡等,以及一干郭氏之人,也全都走了进来。
公堂上,只见一“明镜高堂”的牌匾高高挂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