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神童收拾服了,彻底闭嘴,才能不将那矿税旧案的事情,捅出去。
否则,这事情闹大,那就是他乌纱帽不保!
想到这里,王宗昌脸色一变,顿时板起一张脸:“大胆!狂口小儿,胆敢置喙官府衙门办事?”
“来人!”
“……”张军眨了眨眼睛,没动腿。
王宗昌气的不行:“你耳朵聋了?!”
“在!”
“把这狂口小儿给我拿下!我要亲自审问!”
周盈闻言,目光透露出几分讥讽,脸上全然无惊慌失措。见左右围上来的几人,他拂袖:“不必了,我自己去牢狱走一趟就是。”
“……”嘿,还没见过,这么稀奇古怪的犯人。
街道上,这会儿的周家酒坊门口,被拆掉的牌匾倒在一侧。
原先酒坛子里醇香的孩儿笑,此时此刻早已被砸得七零八落,酒水混了一地。
路过的人纷纷叹息,几个街头邻居也都在谈着今日发生的事情。
但是很快,街头便出现了一道风景线。
只见,那原先被尊称一声周掌柜的周寡妇,此时此刻,背后背着个花圈,头上戴着白花。
而她身上,正绑着一块用墨水写了字的牌匾,其字曰:沉冤昭雪!
不少人见着这排场,无不为之惊讶震撼。那花圈,是家里死了人,才能摆的,那头上的白花,是守丧的时候,才能戴的。
那牌子上的墨迹,如血泣一般,令人瞠目结舌!
“这……这不是周寡妇吗?”
“哎哟,造孽啊!”
周围的街坊邻居见此,顿时都走到了街边,谁也没有上前来询问,因着昨日里发生的事情,已都明白,周瑶这是要去官府衙门喊冤去了!
她是要拿着“为母则刚”这把刀,直直劈向衙门内,那块“明镜高堂”的牌匾!
周瑶见着人越来越多,深吸一口气,张嘴道:“民妇周氏,今泣血顿首,告于青天白日、父老街坊前!”
“孤寡者,于城东经营酒铺,完税纳粮,素无拖欠!而今县衙公差,无凭无据,强闯吾宅,蔑我账黑,抓我儿,下大狱,今以披麻戴孝之身,恳请……”
“伸——冤!”
一声响起,顿如震彻云霄之声!
霎时间,街道寂静。
她脚步往前,目光坚毅,直指向官府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