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军闻言,是被架在这,上不上下不来了,他支支吾吾,当然是心虚。这事儿也就是个口头吩咐,往日里,若是正经事,自然是要走个流程,有个规章公文。
不正经的,上面开口,下面明白,双方合计,一拍即合,查抄的“赃款”,也就全入了口袋。
这本来是心照不宣的事。
但他哪里敢说!
自然是心里暗恨周盈,直接把事情给搅和了,如今不拿人,反倒是真坐实衙门闹事,到时候怪罪下来,王县令会替他顶着吗?
放屁!
张军皱眉,阴翳目光扫视了一番,站得直的周盈,冷哼一声:“好,既然如此……来人,带走!”
“军爷!”周瑶闻言顿时站不住,上前直接挡在门口。
“军爷,这其中怕是有什么误会,我儿年幼,说的话都是意气话,哪里能当什么真?”
“再说了,这税的问题,咱们可以把账细细算明白,若是真有什么遗漏,补上就是了,何须大费周章,如此……”
周盈给周瑶使了个眼色,对方没看,并挂断了你的眼神交流。
周盈:……
“去去去!一边去!碍事。”张军嫌恶地一推,手一挥,身后几个官兵便架着周盈,一路朝着衙门方向走去。
一侧,坐在酒楼内,围观了整个闹剧的年轻人,见状,放下一锭银子,随后起身下楼,隐去人群。
山阴县外,约三十里,一处驿站,马匹甩着尾巴,低头吃着草料。
紧接着,疾驰的哒哒声,随着地面轻微的震动,逐渐逼近。那人牵马停下,翻身下马,进入驿内。
这儿是专给路过游人、官差役吏歇脚停留的地方,是以当地县府拨款进行修缮维护。
走进来的人,掀起衣摆,单膝下跪:“御史,前方不远,便是山阴县。”
“探子来报,说是那王县令,鱼肉乡民,坑害孤儿寡母,将人抓入衙门,是为行屈打成招之事。”
“哦?”开口的人,声音沉沉。
“起来回话。”
“是。”这察院差官缓缓起身。
“就在一刻钟前,山阴县素有名声的孩儿笑酒家作坊,被王县令的人团团围住,其名下胥吏蓄意查账,妄图栽赃陷害,是为坑其家产。”
“那山阴神童,如今何在?”
“一人已进衙门,一人或在郭府。”
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