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对视了一眼。
郭嘉撇撇嘴:“诶。与人斗,真是费脑筋。你说这人,斗来斗去,斗出了个什么?连真心想办事的,都得先斗一回,胜了才能做事,这官场,还真是畸形。”
“你小声点吧,这事儿还不是现在能说的。”周盈无奈。
实则不论在哪,想要做事,只能遵循规则,这并非是迂腐,而是不得已。
两个人不再说什么,开始低头看书学习,颇一副用功学生的模样。
夕阳西下,私塾已无多少人。
周盈和郭嘉走出大门,便见到那马车早已停在一侧路边。
“走吧,我们去张师兄家里瞧瞧。”
二人上车,随后马夫挥鞭。
“要真是如此推论,岂非,你我二人所做之事,早已在他人眼里?”郭嘉突然开口说了一句。
低着头闭目养神的周盈,闻言间眼皮子抬起:“本来也不是什么隐蔽的事情。”
“咱们俩,又是闯郭府,又是辩夫子,一早就出了名,想让人不知道都难。”
“山阴神童,说的不正是你我二人?”说到这,周盈眼里戏谑几分。
“……”郭奉孝不说话了。
也就在此时,两人坐下马车猛的一停,随后那马夫掀起帘子,探进来的脸上,带了些许的迟疑和犹豫:“小掌柜,小少爷,前面……好像有一队官兵。”
两人听了这话,猛皱了眉头。周盈掀起窗帘朝外看去,这儿正值闹市,来往人流颇多。
而不远处则已经围满了不少人,几个凶神恶煞的官兵头子站在路口堵着,不让人靠近。
周盈见着被围住的那间作坊牌匾,顿时脸色一沉。
“怎么了?”见他回神,神情有些难看,郭嘉好奇询问。
“那王宗昌,已经忍不住要动手了,如今派了一队人,将我娘开的酒坊围住,也不知是要做什么…”
周盈思忖,目光一凝,猛的看向郭嘉:“奉孝,此事只怕是不简单,你我二人约要分头行动了。”
“你说。”意识到事情的严重,郭嘉也收起了往日的嬉皮笑脸。
“我推论,那王宗昌必然是得了什么消息,才来酒坊发难?你我也不是不知道,这些年,郭氏的人对孩儿笑这个牌子垂涎欲滴,前些日子才刚来过人做样子。”
“而今只怕……有人说了什么,叫王宗昌想到了什么莫须有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