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释怀。
此非君子所为。
被吓醒的郭嘉皱眉,咂巴了一下嘴:“吵什么,咋咋呼呼的……又不是说要送死,你们能想到的事情,我们会想不到?”
真是,扰人清梦,讨人厌。
张岱一口气如鲠在咽,脸色多变几番。
见他如此,郭嘉啧了一声,给自己倒了杯茶水醒神,没好气道:“棋局内无可用之计,难道就不会找棋局外的帮手吗?你二人是困在了里面,我们却看得清楚。朝廷事,事在党争,而纯非钱,既然你们选择割舍家产,那么这件事就好办了。”
“……”
“……”
张岱和杨业:阿巴巴巴……请赐教!
见着两人目光带着几分疑惑和茫然,郭嘉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无奈,深叹口气,孺子不可教也。
周盈轻笑出声,声音温润儒雅,带着几分笑意言:“此事,也全非为了你们二人,更是为了替我二人摆脱罪臣眷属的身份。因而两位师兄,也无需太放在心上,难免愧疚。”
张岱“哦——”了一声。
杨业颔首。
这下是全想明白了,一时间,对自己方才揣度周盈的心思,颇感羞愧。
张岱那白俊脸上顿时红了一片,杨业尴尬轻咳:“我等当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闲话少谈,既然商量好了对策,你二人便辛苦一些,连夜去打点关系,等时机到了,自然就该收网。我倒也想,跟这个曹御史,打打擂。”
周盈眯起眼,眸色锐利,如剑鸣金戈,不过刹那便消失不见。
两人匆匆离开。
打着哈欠,困的是眼皮子耷拉的郭嘉哼哼两声:“谈完了?能睡了吧?”
送走人,站在门口的周盈闻言,转身看向他,见这家伙皱着眉,一副恍恍惚惚,困成傻狐狸样,他忍俊不禁,走上前来。
手拽起过来胳膊,直接把人提溜起来。
“哎!”惊呼的郭嘉顿时清醒了,转头看向他。
周盈眨眼,很是无辜:“走吧,回房睡。”
“……”周、盈!!
小郭狐狸气成狐狸团子,眼睛都瞪大了。早先怎么没发现,你这人这么腹黑!太坏了!
眼看着这家伙跟没事人一样,负手转身离开,他哼了一声。
随后……
周盈方走几步,就觉背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