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没饭吃了,求着郭氏庇护而已。当然,该交的税和粮,自然也是不能少的。”
王宗昌手拿起杯子抿了一口,转而开口道:“这种了粮,吃不完,总得存着,但光是存着,若遇连日的雨,也是怕发潮了。”
“郭公子,你说,这除了存着,多余的粮食,还能拿来做什么呢?”
几个乡绅闻言,皆皱起眉来,显然这王宗昌话里有话。
郭尧皱眉,不理解,只开口道:“耗粮最多的,当是酿酒了。”
闻言,王宗昌笑得真切了一些:“就是,这酒。我今天,要与你谈的,就是‘酒’一个字。”
“……”
却说,夜沉沉,月晃晃。
周府外,停了一辆马车。
脚步匆匆,跨进门槛,却正是消失一日多的张岱,以及杨业。
这二人,自得到了消息之后,便马不停蹄回家,动用了所有的关系和人脉,总算是套出了一些消息。
但随之而来的,却是肝胆欲裂!因周盈所言皆属实!
二人对这个小师弟,若说以前只当是个看着顺眼,聪慧机灵的后辈,那么从现在开始,便是打心底的佩服和敬畏了。
“宗子,等会进了门,咱两却是要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说出,如今你我二人能提前料事,都是因小师弟提点,这份情,往后若是安然度过难关,必然要还的。”杨业语气急切,神色难免焦虑,哪还有以往俊朗温雅的世家公子风范?且看那衣襟水墨,应是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跟着赶来了。
张岱没好气看了他一眼,不过自个如今也是邋遢的不行,眼下青黑泛起,显然一夜未眠,头发乱糟糟的:“此事我知道,还是多想想这事儿到底该怎么解决吧!我爹这会儿已经打点了能打点的关系,也不知到底管不管用。”
两人边走边说,走过前堂,穿过走廊,这一路跟着仆人,来到了正堂跟前。
只见正堂如今灯火通明,朴素简洁的院子,叫两个人看了都不免一愣,不曾想……小师弟家里竟如此俭朴。
坐在外边躺椅看着书的郭嘉,听到动静抬起头,眯眼一瞧:“可算是来了,等候多时了。”
他洗完了澡,这会儿换了身干净衣服,不过没梳头。这会儿不梳头便见客人,多少有些失礼的,但郭嘉没什么感觉。
怎么?洗完头湿漉漉的,还不让人晾干吗?
张岱和杨业则是尴尬对视一眼,行礼道:“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