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手上袖子半折起,拿着几本书,身姿佻窈,眉含英气,十足的清俊机敏。
“好,百闻不如一见呐。两位山阴神童,快快请起。”走下椅子的王县令,弯腰伸手。
周盈和郭嘉便借着台阶下。
“我和嘉弟,刚下了学,不曾提前听闻堂尊大人光临寒舍,还请恕罪。”
那王宗昌呵呵一笑:“无妨,本官这次前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只除了一件事要说。”
他说到这儿,看了一眼几个人,低头不知在合计什么。
“这样,我素听闻几位,曾是前仁和县令之亲属?”
“……”
“……”
周盈和郭嘉皱眉,周瑶与郭怡顿时攥紧手。
四个人,不同的反应,但心里都是一样的一惊。
王宗昌见此,心里思忖。若非是得了命令,他也不至于亲自来这儿走一趟。这上面的大人物,要准备朝着绍兴府动刀,他们这些地方小官,便也只能听命行事。
“不要怕,本官只是想问,尔等,于仕途功名,可有进取之心?”
“本官惜才,愿为你二人前程做保举。”
周盈闻言,冷下脸,垂眸思忖,他身侧的郭嘉反应更快,直接上前一步道:“不知堂尊所言,是遵了谁的命令?亦或者是自作主张?”
王宗昌闻言,脸色微变:“本官这是问你们话,哪有你们反来问我的?”
“我知道,你们心里对郭氏有气,那郭尧,前些天,我上郭氏拜访,却还同我说起过你们的事。”
“这,到底是一家人,只要你们有了功名,那在郭氏的位置,岂不就是越坐越稳?再过些年,接手家里生意田地,也不是不可能。”
“这些都是实打实的好处啊!”
他说的言辞切切,为两人分析再三:“再言,如今就算你们神童名讳在身,但罪臣眷属的身份,也是一个刺,焉知他日,不会成为颈上刀?”
周盈心里冷笑,这王县令,原是来到他们这儿,来贿赂人了!说的是好听,实则不过收买人心。
约莫是想让他们作为一把刀,刺向张岱等人,到时候矿税冤案与巡盐之事叠在一起,皇帝震怒,亦不是没有可能,直接清洗浙党。
至于他们?没了价值,随便寻个由头,都能被捏死。
好算计,也真是好歹毒。
想明白这些蹊跷,周盈直接冷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