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竟是差点着了那混蛋的道!”
郭怡皱了皱眉:“难不成是忘了什么?”
“不,只是那赵掌柜,盯上咱们孩儿笑,如今吹的天花乱坠,却不曾拿出些实际的东西。”
“想来,有好事儿,何必非得求到如此远的地方,来咱们山阴县,找我们做生意?”
郭嘉也是没好气,这世上的利益大事,凡是违背人性的,大多数都是坑!这是最基本的道理。他叹了口气:“周娘志向远大,去了一趟南直隶,但也不算败兴而归,起码……”
“起码,知道了南直隶的酒水行当如何,为将来做打算。”周盈一锤定音。
几个人相视一笑,只有周瑶一副哀叹连连的模样,似乎是颇为可惜这到手的机会不翼而飞。
是夜,吃的晚饭,三菜一汤,荤素搭配营养均衡。周盈不喜过度铺张浪费,因此也不挑食,做什么就吃什么。
看着桌上的烤番薯,他难免的,少有的,筷子一顿。
“怎么?这番薯几代改良,如今滋味比起以前可是好上不少了!盈儿尝尝。”郭怡说着话,手上挑了块最大的放进周盈碗里。
“……”
周盈欲哭无泪,想起当年自己吃了大半年的番薯,如今真是看着都有点反胃。
郭嘉则是生无可恋的嘴里咀嚼,诶…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月朗风清,屋内灯火通明。
大人魂小孩身的郭奉孝,这会儿已经初显酒鬼之姿,若说家里头酿酒最先造福的是谁?那必然是小郭狐狸了。
“少喝点,等会儿郭娘又要扯着你耳朵罚你了。”
听到劝告,郭嘉哼哼两声:“我就喝一点儿,半壶还没到呢!”
刚洗完澡,披着黑发,一身素衣广袖的周盈,修长的手里捧着本书。
是朱子所著《中庸》注解。
想在人卷人的科举路上脱颖而出,光做读四书五经远远不够,这些所谓的圣人注解,也是必读之物。
因为说不准什么时候,出题考官脑子抽风,截取的前后题目让人见之懵逼,观之如象形文。
这个时候,注解就起了作用,懂一句话什么意思,即便是前后拼凑,从意思推导,大概也能推个七七八八。
见他依在椅子上,郭嘉披着衣服,也搬了个椅子坐下。
“嗯?”周盈侧头瞥向他。
长睫翕动,似有迟疑:“你功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