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寡母?现在于我等说是稚子何辜……却不想,这周、郭二母,带着两个孩子讨生活,何其艰难!”
陈夫子振振有词,厉声拔高音量,如一柄利剑直刺郭尧。
“郭氏门风,实刻薄寡恩。”
“你!陈子长!”郭尧顿时怒了!
几个夫子看着两头,顿时汗都冒出来了:“消停,消停些吧!子长!”
周盈和郭嘉,都要给陈夫子鼓掌了,这位儒学的卫道士,实在是喷的人身心舒畅,令人心情愉悦。
郭嘉表示:看来也不是所有读书人都是酸儒书生,这个他欣赏!
“咳咳!两位,今日是商讨郭元之事,莫要牵扯太多。”章夫子轻咳提醒。
陈夫子只冷哼一声,亦不多言。
那郭尧,这会儿目光冷下来,看了一眼周盈郭嘉二人,似心里盘算什么一般。
“陈夫子,元儿之事是私塾公事,我们郭氏的家事,亦轮不到外人来指手画脚。”
“哦?那我来说如何?”
忽闻一声惊雷般声响,紧接着众人转头朝那门口看去,只见几步之遥外,郭三越提着衣摆急匆匆朝着雅室走来。
周盈皱眉,郭三越怎么都来了?
陈夫子见到来人,起身行了一礼,那郭三越连摆手,脸上带着几分和蔼笑意道:“哎……我刚回家,就听到元儿出了事,这便匆匆赶来。”
“怎么说?可是元儿与人嬉戏,没轻没重些?”
这话一出,郭嘉顿时坐不住了,这老家伙说的话,纯纯和稀泥呢!
“呜…郭伯伯…方才我在河边玩耍……郭元推我。”
“……”
小郭嘉见众人看过来,更是哇哇大哭,哭的郭怡心痛不已,手抄起郭嘉的袖子,把那伤露出来。
“三叔,你看看,这是小孩打闹吗?!嘉儿受了这么严重的伤,还被推下水!这是要把咱们母子往死里逼啊!”
郭三越皱眉,看了一眼郭尧,目光中透露的责备和失望,不言而喻。
“诶…是我管教不周,陈夫子,敢问处置如何?”
被问到的陈夫子,手捋袖子,只淡淡开口:“逐出私塾。”
“……”郭三越怔了怔。
郭尧顿时怒言:“此事不妥!我郭氏给你潘岳私塾脸面,但你陈子长别给脸不要——”
“郭尧!”一声怒喝打断对方言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