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怒喝一声。
郭元瞪大眼睛,见状似乎也明白了,这事儿好像跟他有很大关系,而且对他来说是很不好的事情。
但几岁大的孩子,说话逻辑都不顺,一着急就只会大声吼:“不是我干的!不是我!”
但没有人理会他。
“夫子,若说郭师弟落水或有意外,但这身上的伤却非虚假。再言,周师弟胳膊上的指甲印,手指印,便更是罪证了!”
“若非这一场闹剧,谁人能知道,这郭氏长子,如此心术不正?早先就听闻郭氏欺负孤儿寡母,如今来看……哼!”张岱一拂衣袖,只冷哼了一声。
一时间围观的学生们,都愤愤不平,为之动怒,马上就有人附和:
“夫子,我辈读书人,讲究个修身治国,平天下,如今这郭氏小儿,如此年幼,便能做出这般歹毒之事,更甚还对二位小师弟下此毒手,若非今日大家伙儿注意到了,只怕下回更会变本加厉!”
一群夫子神情复杂,有的叹息,有的摇头,显然亦是对郭元失望至极。
周盈吸了吸鼻子,泪眼汪汪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看向陈夫子,白嫩的糯米纸这会儿鼻头红红,长睫濡湿,看的人真真是心都碎了。
陈夫子垂眸,听着众人言论,不知细想了什么,看了一眼那儿还在闹腾,大吼,甚至觉着是郭嘉有错在先的郭元。
若非人拉着,那郭元竟是还要冲过来再欺负二人。
不免的,陈夫子紧皱眉头,声音冷了几分:“潘岳私塾,自建立以来,便承以教化之责。我辈读书人,亦是希望底下学生,知书达理,修身养性,做个与国有用之人!”
“而今,郭元张扬跋扈,欺凌同窗,更甚推其落水,如此心术不正,亦不知悔改,实非人子!”
这话说的实在太重!
几个夫子中亦有人愕然,小声朝着陈夫子言:“子长,郭氏好歹也算当地大户人家,这样会不会……”
陈夫子侧眼一瞥,嘴上依旧言曰:“我潘岳私塾,素来行得正坐得端,若为权贵而折腰,那这学问之道从何索求?”
“若我等夫子,行事偏颇袒护,底下学子又要如何尊师?!”
“……”一群人被问哑火了。
“即日起,将郭元逐出私塾,潘岳私塾不收如此心术不正,品性不端的学生!”
此言一出,少不得哗然。
但只因这郭元做事天怒人怨,竟也无人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