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写而已。”
“可别,这随便一写,能臊死咱们这些做师兄的了。”
边上众人忍俊不禁:“宗子所言是极了。”
周盈收了笔,垂眸一笑,不知在细想什么。见张岱要从桌上跳下,便伸手过去。
对方亦下意识的搭在他手臂上,一用力间,便听一声抽气响起。
“嘶…”
本就被众人关注的周盈皱起眉,似乎有些觉得失礼尴尬,手便想缩回去。
杨业眼疾手快,直接伸手一抓,紧接着捋起袖子一看。
一时间众人顿时讶然。
那截露的雪白手臂上,本该无瑕温软,但触目惊心的手指印、掐痕等,颇为狰狞的印在上方。
“这、这…”
“简直丧心病狂!”
杨业神情顿时凝重,抿着唇时,皱眉细瞧周盈手臂上的伤势,手抓着不免松了劲儿,生怕抓疼了周盈。
“这是怎么回事?可是有人欺负你?”张岱上前一步,紧皱着眉,见着周盈脸上一闪而过尴尬之色,霎时一股怒气从心底升腾而出。
他不是没见过小孩儿打闹痕迹,但如此触目惊心的伤痕,真是丧心病狂了!
“我…我没事的,师兄们不必太在意。”眼看着冰雪聪明的小师弟垂下长睫,眸子里一闪而过几分慌张和忐忑。
本就对周盈颇有好感和欣赏的张岱,闻言脸色阴沉起来,眯起眼,那狭长瑞眼透露出了几分冷色,还不等他多开口说什么。
身边几个人就已经开始愤愤不平了。
“小师弟如此纯真,哪个混账竟对四岁小孩儿下如此毒手?”
“我与这般人在同一个私塾,真是为之不耻!”这话说的太重,不少人脸上情绪都带了几分怒意。
大家都是读书人,最是看重个人的品性和德行,这四五岁大的小孩,第一天进私塾,手臂就被掐弄的一片青紫。
足可见,这欺负周盈的人,性格恶劣,品性不正!更有甚,心情爱嫉妒、欺弱!
张岱思绪间,略微弯下腰来,郑重其事道:“周师弟,若有谁人欺负你,你与我说,师兄们帮你做主。”
目光怔怔,眼眶微红,颇为羞赧尴尬的周盈看了一眼为自己打抱不平的师兄们,紧接着低下头长睫颤抖着,声音带了些哭腔,刚想说话呢,突闻外面一阵嘈杂。
“落水了!有人落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