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既然可以产出供人食用的口粮,若是在饥荒之年,这东西能出现,是不是能保住更多的人呢?”
周盈转头看向她,黝黑的大瞳孔透露出几分机敏和好奇,仿佛还真是一个四五岁大的孩子,发自内心的真诚提问。
“你想…改良这个吗?”
“嗯!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改良…”眼睛一亮的小周盈,眼里头全是真挚的期待和渴望。
蹲在一旁,正替郭怡挖着土里埋着的番薯的郭嘉,听到这话颇觉牙酸。
哎…真不能跟人比脸皮厚,反正他做不到。
“我赞成!周娘,这玩意儿看起来能行!”不过牙酸归牙酸,小郭嘉跑了过来,手上沾满了泥巴,摊开的掌心上,是两颗看起来,比那些歪瓜裂枣更为圆润饱满的番薯。
“看,这两个,瞧着就好吃!”
周瑶敏锐察觉这两个番薯的不一般,倒是挑眉接过:“欸?这好像可以…”
想了想她抬头,看着两个目光中带着期待的小孩,笑言:“既然如此,那周娘就试试看!走!今晚夜宵咱们吃番薯!”
“……”
“……”
呃…这个就不必了吧?番薯吃多了容易…
“怎么?不想吃?”
“啊、啊!不是!娘亲做什么都好吃!”嗯…自己挖的坑,那哭着都得跳。
周盈瞥见一侧郭嘉目露凶光的表情,也实在是难得的欲哭无泪了。
是日,舒风卷而轻云蔽,多云的温度宜人,街道上人来人往间,却是比往日要更为密切一些,连衙门官兵都出马了不少人呢!
潘岳私塾街前,站在门口便可见泼墨遒劲的牌匾,而一侧停了几辆马车。
进了门的几个学生手上拿着几卷书,三三两两的人搭伴。却见门口,有不少人从里面往外头看着,似乎在盼什么一般。
“哎?我说,今日要来的那个‘神童’,你们可听说了?”
“这谁不知道?替母哭门呗,切……要我说两个寡妇养大的孩子,能有什么能耐?也就是宗子兄,非得要跟这寒酸人家打交道。”
说这话的人虽身着程子衣,细瞧着,倒还能瞧出绫罗绸缎的暗纹来。他斜斜依靠坐在自己位置上,朝着窗外看过去,便看到外头广场上到处都是人。
于是心里更不爽了。
“哦?青山兄这话说的,倒还真是‘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