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她声音猛的上提,且深吸一口气,皱眉道:“流传出去,不知是否合乎陛下…重孝道、伦常之教诲?”
“是否有损当地教化之风?”
“若百姓在父母官眼前,食不果腹,无地可住,无衣可穿,幼子无病可看,无书可读,是否是,县令之过?!”
“……”一时间屋内众人神情多变。
也就这时,一直沉默的郭怡突然抱着郭嘉站出来,神情有些委屈道:“三叔,今日各位宗亲都在。我郭怡也不要什么月钱,只想问一句:郭氏祠堂,可还认我父亲这一支血脉?还认否…我儿身上流的一半血脉?”
郭嘉闻言,颇为嫌恶的皱起脸:谁要认,呸呸呸,恶心。
不过他心里活动没什么人知道。
“若认,恳请给我们母子开祠堂,给个交代,若不认……”
郭怡颤抖着唇,颇为有勇气的开口道:“我立即走,从此与山阴郭氏恩断义绝,他日我儿长大,我也只告诉他,他父系清流,母系…无根!”
此话如哄堂一炸!炸的郭嘉都懵了。
“郭怡!你满口胡诌!”有人猛的拍桌起身,指着郭怡开口。
“我只不过妇道人家,说的也是妇道话。”郭怡不惧,实则脊背全是汗水。
“你——”
霎时,“哇——!”一声响起。
不要误会,不是郭嘉哭,是周瑶怀里那个奶娃娃,突然便哭了,哭的涕泗横流,泪眼汪汪,哇哇大喊间,简直是肝肠寸断。
周瑶红着眼眶,颇心疼不已的抱着孩子。
一时间场面全乱套了。
“好了,稍安勿躁。”也就在这时,沈致意开口了。
他皱了皱眉,深叹了一口气,心里则是在思忖,前些日子上头下发了命令,说这两人不可有大差错,事关杭州仁和县大案,当时牵连了好多人,抄家的抄家,砍头的砍头,流放的流放。
偏这仁和县令,自己折进去,亲眷倒算是安然无恙。
按照大明律法来说,基层县令失职,甚至牵进这么大的案子里头,诛九族都不为过啊。
这是什么意思呢?
这分明…上头斗的厉害啊。
就这两人,说不准是以后官场争斗的关键证人。
人是必然不能出事的,否则事情他都脱不了干系!
捋清楚思绪后,他瞧着这场闹剧,颇为无奈和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