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天剑阁退役的剑师。没人能在她手底下撑过一炷香。”
他深吸了一口气。
肋骨断裂处因为这个深呼吸而刺痛,他的嘴角抽了一下,但没停。
“我从小跟她练拳。她六岁站桩,我站不住哭了,她替我挡了我爹的鞭子。她十二岁开脉,我开不了急得砸墙,她半夜翻墙出去偷了隔壁武馆的开脉丹给我。她十六岁继承武馆,我被人堵在巷子里打,她一个人冲进十三条街外的帮派堂口把打我的人全打断了腿。”
秦无双的声音开始发抖。
不是怕——是恨。
恨自己。
“但我打不过她。从小到大,一次都没赢过。去年我挑战她的擂台,撑了不到片刻就被她一记搬拦捶打下擂台。肋骨断了两根——和这次一样的位置。”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缠的绷带。
“她手下留情了。那一拳本来可以打碎我的胸骨。”
他抬起头,看着苏意。那双丹凤眼里此刻全是血丝。
“我不想她一辈子被困在那个擂台上。她不是为了嫁人才守擂——她是为了守住我娘留下的武馆。打输了就得嫁,打赢了就得继续守。三年没人能赢她,她就守了三年。再来三年、再来十年,她还是会守下去。”
他往前迈了一步。
这一步踩得很稳,肋骨断裂处的刺痛让他额头上渗出汗珠,但他没停。
“苏意。你是第一个让我连一招都接不住的人。你的拳比我快,你的劲比我沉,你的桩比我稳。你能打赢我,就能打赢她。”
他单膝跪地。
不是跪苏意——是跪一个弟弟为姐姐能做的事。
“求你。上第四十五重天的擂台。打赢她。不是要你娶她——是要你把她从那个擂台上打下来。她困在那里太久了。”
苏意伸出手。
抓住秦无双的肩膀,把他从地上拉起来。
“先去第四十四重天。”苏意的声音不高,“你姐的擂台,等我打完第四十四重天再说。”
秦无双的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
苏意没让他说。
“你姐守了三年擂台,不缺这几天。第四十四重天是什么禁制?”
他转头看向班定远。
班定远摸了摸下巴,那张被火药炸得满是黑斑的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笑容:“第四十四重天不是禁制,是考验。考验你的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