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把整片天都染成了这种颜色。
废墟。
塔周围的建筑早就塌了。
断壁残垣上爬满了一种黑色的藤蔓,藤蔓上长着倒刺,刺尖上渗着暗红色的汁液——是魂晶碎片融进土壤后被植物根系吸上来的残余物。
石敢不小心蹭到一根藤蔓,倒刺划破他的手臂,伤口周围的皮肤立刻开始晶化。
赵独锋一刀削掉那块皮肉,刀锋上沾的血甩在地上,地面冒起一股极细的黑烟。
“吸血的不是藤蔓,是塔。”
碑老在百步外停下。
他拄着石剑碑,剑碑上的名字在魂晶光芒下微微发亮。
他伸出左手,五指在虚空中一抓——百步范围内所有藤蔓齐齐断裂,断口处渗出暗红色的汁液,汁液还没落地就被碑老的剑意蒸成了雾气。
“一百步内的残存禁制引信已经清干净了。
但再往前走,老夫的剑意会触发塔身上最敏感的禁制。
进塔的人必须没有灵力,没有剑意,甚至不能携带任何能被魂晶感应到的兵刃。”
碑老看向苏意腰间的双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