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态度他打听得最清楚——我杀他等于自断情报线,我疯了?”
韩玄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温小石出山门前,有没有跟你联络过?”
韩剑秋的脸色变了。
不是变白——是变成一种极难看的青灰色,像冰冻过度的生肉。
“有。”
他从怀里掏出一枚灵力传讯玉符。
玉符已经裂成了两半——不是摔裂的,是承受不住传讯时的灵力冲击自己裂开的。
“他出山门后给我传了最后一条传讯。
他的声音——”
韩剑秋的手指在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怕,“他的声音很激动。
不是害怕,是激动。
像发现了一个藏了很久的秘密终于被翻出来的那种激动。”
“他说了什么?”
韩剑秋闭上眼睛。
“他说——‘韩剑秋你他娘害我!
他说他认得这把剑——甲零三的剑!
他知道甲零三是谁!
他说天剑阁欠甲零三的天剑令不是忘了发——是有人把天剑令藏起来了!’”
话音落地。
执法堂内十二盏灵灯的火焰同时灭了。
黑暗只持续了一息。
灵灯重新燃起时,韩玄已经从主位上站了起来。
他脸上的表情不是刚才那种冷漠的审视——是一种更沉的东西。
像陈年案卷上封了几十年的铁钉突然被人拔出来,连带着锈屑和血痂一起崩飞的瞬间。
“天剑令。”
韩玄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声音冷得让韩剑秋后退了半步,“甲零三叛出天剑阁前,阁主曾亲口许诺——只要他带着矿局核心情报回来,天剑阁授予他天剑令,位列内门长老。”
“他没等到。”
“天剑阁发给他的天剑令在三十年前的档案里标注的是‘已送达’。
但温不言死的时候,身上没有天剑令。”
韩玄转身看向苏意。
那双老眼里翻涌着压了三十年的怒意。
“苏意,温小石临死前说‘他认得这把剑’——他说的‘他’,是杀他的人。
杀温小石的人,拿着甲零三的剑。
甲零三的剑在三十年前随温不言的尸骨一同下葬,葬在藏剑楼后的剑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