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阶下品,被矿局强制改造为收割使首席监工,体内植入魂晶核心三枚。”
他翻了一页。
“三十年前,甲零一在第一重天青石矿脉深处发动闷井术,以自身魂晶核心为引线,引爆整条支脉。
与矿局三名收割使同归于尽。
尸骨无存。”
又翻一页。
“以上档案原始记录由矿局本部甲字队档案室封存。
三十年后,此档案出现在天剑阁藏剑楼夹层内。
藏匿者——甲零三。”
韩玄合上案卷,抬起头。
那双老眼里没有杀意,没有怒意,只有一种比两者都冷的东西——审视。
“甲零三,原名温不言。
三十年前从天剑阁叛逃,自废天剑诀修为,加入矿局甲字队。
在矿局卧底七年,窃取甲零一档案后潜逃回天剑域,将档案藏于藏剑楼。
然后——”
韩玄顿了一下。
“他死了。
死在藏剑楼外三百步的石阶上。
死因是后颈被一掌震碎颈椎。
掌力透骨三寸,没有灵力残留,没有剑伤。”
堂内安静了三息。
十二盏灵灯的冷白火焰同时跳了一下。
“温不言的死在三十年前是天剑阁的悬案。
今天温小石死在山门外——同样的死法,同样的伤势,同样没有任何灵力残留。”
韩玄把魂晶感应石推到苏意面前。
“而你——右臂上有魂晶波动。
虽然很微弱,但瞒不过我。”
苏意低头看了一眼那块石头。
感应石上的灵光正对着他右臂的方向跳动,频率和他心脏跳动的频率一致。
他右臂里的魂晶碎片是当初在第一重天废掉总收割令时留下的,碎片已经和臂骨长在了一起,平时不会有任何异常波动。
但刚才在擂台上温小石扔剑认输的瞬间,他右臂里的魂晶碎片自己震了一下——不是因为杀气,是因为温小石提到了“甲零一”。
矿神的残存意识在那一刻醒了。
现在又睡了。
苏意收回目光,看向韩玄。
“你说了三件事。
温不言的死,温小石的死,我右臂里的魂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