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妖丹上。
你用矿神碎片的共振引它释放全部魂晶雷暴,等它瞳力耗尽的瞬间——用擒拿缠丝手的手法,隔着颅骨把碎片一枚一枚拧出来。”
温不言把药箱背回背上。
“这不是杀它——是救它。
它体内的魂晶碎片取出来,它就能摆脱矿局的驯化枷锁。
但雷鹰不会让你靠近它的颅骨。
你要找一个能让它安静下来的人——一个它信任的人。”
“谁?”
“猎场里最老的看守。
叫杜老二。
是个驼背猎户,矿奴出身,和你师父鲁大山同批。
猎场看守里有一批人被矿局长期派驻在猎场里,杜老二是其中之一。
他救过被魂晶碎片折磨的灵兽——不是用灵力,是用猎户的手艺。
他知道怎么稳住雷鹰。”
曲七听到“杜老二”三个字,猛地抬头。
“杜老头还活着?!”
“活着。”
温不言点头,“你的阵盘上没标他的位置——但他的手艺传了下来。
他在猎场北边一个叫鹰愁涧的地方搭了间木屋,养了几头被他拔掉魂晶碎片后恢复正常的灵兽。
他救活的灵兽,不会再攻击人。”
远处天空忽然传来一声极尖锐的鹰啸。
声音不是从北边传来的——是从正上方。
那道啸声刺穿云层,刺穿月光,刺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膜深处。
修为最低的几个金鼎宗弟子当场捂住耳朵蹲了下去,指缝里渗出细细的血丝。
天边一道暗红色的光正在急速放大。
不是夕阳。
是魂晶的光芒。
一双翅膀遮住了半边天空。
曲七的脸色骤然变了。
“来了!
比预期还快——它没用虚空撕裂,是从第四重天的传送阵直接撞破重天壁垒飞进来的!”
他把被捆住的双手往苏意面前一伸。
“解开。
我知道荒山上的布阵位置——田老锅选良田,我不能让他的田被魂晶雷暴烧了。
信不信我,看田老锅的矿灯。”
田守根没有犹豫。
他提起旧矿灯,用灯罩边缘在缚灵索上一划——矿灯灯罩是矿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