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峰偏殿,晨光透窗洒落。
清玄真人一袭素白道袍,面色尚带苍白,道伤未愈,可那双清冷眼眸里,唯独惦念着一道身影。出关之后,他无视殿外等候请示的长老,脚步迫切,一心只想去往温辞的居所。
秘境一事过后,他的执念非但没有收敛,反倒愈发深重。眼底的克制尽数褪去,偏爱直白又炽热,恨不得寸步不离守在温辞身旁,将人护在羽翼之下,隔绝世间所有风险与纷扰。
尚未走出庭院,一道白衣身影躬身拦住去路。
顾然手持防务卷宗,神色恭敬,语气平稳无波:“师尊,边境急报。”
清玄真人脚步一顿,眉宇微蹙,不耐之色一闪而过。他此刻无心过问宗门琐事,满心满眼皆是自家小徒弟,可碍于掌教身份,又无法直接推脱。
“何事?”他语气平淡,目光却不由自主飘向温辞居所的方向,心神早已飞远。
顾然将边境战况、宗门防务漏洞一一禀报,条理清晰,字字严肃。从魔修兵力调动,到山门结界薄弱点位,再到弟子整编布防,一桩桩、一件件,皆是不容耽搁的要紧事务。
为了防止师徒二人独处黏糊、羁绊彻底失控,顾然刻意把所有棘手公务尽数禀报,用宗门重任强行牵绊住清玄真人。
与此同时,他早已暗中下发指令,安排温辞转入外门集体修炼。摒弃主峰专属的独处居所,让温辞融入普通弟子行列,作息统一、训练同步,从根源上减少二人私密相处的机会。
清玄真人指尖轻捻,神色不耐,频频侧头望向偏殿方向,心思飘忽不定。
他清楚顾然所言句句属实,防务漏洞不容小觑,身为掌教,责无旁贷。纵然满心不情愿,却依旧认可顾然的判断,压下心底私念,留下来处理公务。
不远处的院落里,温辞身着素雅弟子服,默默收拾行囊。他生性乖巧温顺,坦然接受安排,没有半句异议,下意识刻意拉开与师尊的距离,敏锐察觉到真人过于沉重的偏爱。
顾然垂首躬身,神色恭敬得体,内心却忍不住疯狂吐槽:
【别人谈恋爱好歹双向奔赴、双向甜蜜。】
【我师尊单方面偏执溺爱,一头热执念深重。】
【为了防止师尊恋爱脑黑化、冲动送命,我还要兼职控场,天天防狗血、防失控。】
谈话间隙,一名黑衣探子快步闯入大殿,单膝跪地,呈上密封密报。
“启禀掌教、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