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晏珩顶着一身郁气出了祠堂的门,寒夜里冷风吹过,方才被谢徽宁那如何都不肯开口的倔强模样激出的燥意倒是突的散了。
他站在门口,叹了口气,无奈的摇头,懊恼自己竟和她置起气来,随即又看向两边守着的玉琴和青画,似是想到什么,神色偏淡:“阿稚脸上的伤,是谁打的?”
玉琴咽了咽口水,小心的觑了眼萧晏珩的脸色:“是…是老爷。”
萧晏珩眉眼微耷,神色有些冷:“一会扶风会送些药膏来,好生给你们主子抹上。”
“祠堂如此寒凉,都想不到给主子拿手炉披风和护膝吗?如此听太傅的话是不是忘了阿稚才是你们的主子!”
玉琴和青画诺诺的低下头:“是,奴婢知错。”
萧晏珩冷睇了两个丫头一眼,看了眼祠堂的方向,身形越过谢府墙头消失在夜空里。
青画松了口气:“方才殿下突然出现,吓死奴婢了。”
玉琴瞪了她一眼:“别贫了,我在这守着,还不赶紧回去给小姐拿衣裳!”
天光乍亮之际,祠堂的门打开,谢徽宁脚下微晃,玉琴连忙上前,担忧道:“小姐,奴婢扶您。”
谢徽宁微微摇了摇头,声音有些低哑:“无事,回去吧。”
一旁的青画没有玉琴那么沉稳,忍不住忿忿:“老爷竟真的让小姐在祠堂跪了一夜!”
玉琴瞪了她一眼,低斥:“莫要妄言。”
谢徽宁没有说话,长睫低垂遮住眸中神色。
揽月阁
妙棋早早的守在门口,远远的看到三人的身影,连忙喊道:“快快快,小林子,给小姐备好热水。”
谢徽宁由着几个丫头伺候她踏入浴桶,热水冲散了疲惫,她喟叹一声,摆了摆手示意妙棋素书先下去。
素书应声:“小姐,奴婢让膳房送些好克化的吃食来,您稍后用些?”
谢徽宁点了点头,按了按微微有些抽痛的胃部,想到前世那些因病吃不下东西的日子,眼神黯了黯。
这边谢徽宁用完早饭后沉沉睡去了,那头天光已经渐亮,上元佳节已过,官员们结束休沐,恢复了上朝。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苏和正挥动拂尘,高声喝道。
官员们有序的从殿内退走,谢飞章走到乾坤殿外的台阶下,身后一道男声叫停了他的步伐:“太傅留步!”
萧晏珩大踏步走过来,谢飞章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