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毛绒熊来自香港,所在品牌最经典的元素就是胸前的领结,每次发售新季设计款都会供不应求。
陶旎记得读高中时这只熊的风靡程度一度十分夸张,可惜处处是盗版,恰好吴嘉淼跟妈妈去香港,回来时送了她一只作为当年新年礼物,那时她还大肆夸奖吴嘉淼,一夸他能辗转买到,二夸他的审美不赖,红色暗格的领结刚好是当季新年款,非常可爱。
如今,那只熊没了领结,正抱着奶茶杯,七扭八歪坐在椅子上。
脖颈上系着她的丝巾。
“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丢到哪里去了......我找过了,但是没找到。”
她记得应该是刚收到这份礼物没几天,领结就莫名其妙失踪了。
陶旎觉得大概率是妈妈打扫房间时当成杂物丢掉了,为此还挨了骂,妈妈说她自己的东西不收好,怨得了谁。
陶旎和巨熊面面相觑。
有种错觉,吴嘉淼也正在她的身体里和巨熊四目相对,一时间两人一熊陷入尴尬。
一通语音在这时拨进来,解救了当下。
陶旎拿起手机接起,是公司男同事,问她身体怎么样了,说她昨天的状态一看就是没休息够,表达一下关心。
陶旎以流感作为借口,顺便将下午去体育馆的事告知,得到了对方的一阵笑语:“为什么不给我发消息?下次再遇到这种事交给我,他妈妈挺随和的,但那小孩儿真的非常难搞,上次交进度,他告诉他妈妈,要把婚宴主菜牛排换成麦辣鸡腿堡。”
陶旎跟着笑出声,边接电话边用手轻拽着那丝巾。
打电话时动脑,好像手里不握着点什么,注意力就难集中。
【别动它。】脑海中吴嘉淼的声音凉凉。
“我没动。”陶旎下意识回答。
电话另一边男同事:“旎旎你说什么?”
“哦没事没事,没说什么。”
“你家里有人吗?还是你搬回你父母家了?”
“没有,我一个人在家。”
男同事的声音轻快两分:“那......我刚好在附近,要不要约晚饭?”
陶旎的手仍停留在那丝巾上,从轻轻的拉拽,变成用指腹揉捻,伴随着沉吟。
【Tony!】
忽如其来的一声喝止,男生的嗓音又冷几分,和电话里男同事春风和煦的语气对比不要太强烈,陶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