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会孤独对吗,吴嘉淼。”
漫长的沉默。
沉默到陶旎以为掉线了,才听到吴嘉淼的回答。
【比起从前,好多了。】
......
手机在这时响起了。
车子刚好驶过体育馆,周末,来场地运动的人很多,陶旎接了电话,应了两句,便频频往外张望,然后迅速收起电脑,赶在这一站下了车。
不明所以的吴嘉淼保持沉默,反正他也没有干涉的权利,她带他去哪里,他就只得去哪里。
意识到这点的陶旎仰天大笑:“自由的吴嘉淼,你也有今天。”
【......无聊。】
陶旎来不及停下解释,看一眼时间,只能边走边说:“刚客户给我打电话,她的情况比较特殊,在这段婚姻之前,她已经有一个孩子,她非常希望孩子能来参加自己的婚礼,但是很遗憾,没谈拢,孩子临时反悔。下周就是婚礼了。”
【没谈拢所以派你来谈?】吴嘉淼很不理解,【你们业务包括调解家庭纠纷?】
“当然不。”
【哦,】吴嘉淼了然,【那就是给得太多了。】
“当然也不是啊!”陶旎在场地规则的公告前站定,顺利找到足球场的课程时间,“我只是为客户负责,她的第一段婚姻并不幸福,我希望她能拥有一场完美的婚礼,因为这是人生的一个新开始。”
说话间陶旎已经穿过走廊,来到了体育馆后的球场。
精心养护过的绿茵清干净了积雪,即便在冬日也依然养眼,有几队教练带着孩子们做踩跳球训练,一眼望过去,大多是八、九岁左右的男孩女孩们,穿着明黄色训练服,叽叽喳喳,像是四散在草坪各处欢脱的小鸭子。
至于草坪边缘的长椅上坐着的成年人,时刻关注着球场动静,自然就是鸭爸爸和鸭妈妈们,
陶旎的客户并不在其中,但不妨碍她迅速锁定其中一个小男孩,头戴浅蓝色发带的。
【或许他根本就不想去。谁会想参加自己父母的婚礼?】
真好笑。
陶旎路过长椅,没有停留,而是直接到球场出口处等待。
“或许吧,但我已经答应了,只能尽力吧。我只是想对我的客户负责。”
在此之前和客户的几次见面对接进度,小男孩都在,陶旎见过几次,印象里是个很有个性的酷bo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