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如何操作,实在有些棘手。
东亚家庭教育出来的优绩主义往往对待学习抱有神圣态度,坚信世界上所有难题都可以靠学习知识来掌握解决方法,可是面临没有参考答案的问题呢?
哪本书上有记载,一句身体里可以容纳两个灵魂?
哪个杂志或网页刊登了关于如何将灵魂从身体中抽离的论文?
无前人经验可借鉴,陶旎宛如没头苍蝇。
唯一能想到的是十几年前火爆的穿越剧或是仙侠剧,可貌似也没什么参考价值。
怎么才能把你赶出去?
陶旎心里这样想,但向吴嘉淼学习,说出口的话要保留几分委婉,于是——
“我该如何才能让你重获自由呢?我亲爱的加一秒先生。”
【......】
脑海中,又是一声轻哼,
【让你费心了,Tony。】
陶旎朝着空气愤愤呲牙。
椅子一圈一圈地转着,她仰头,双手焦灼按摩太阳穴,双腿摆动,助力脑暴。
巨熊的手臂耷拉着,伴随椅子转圈,将桌上探出的书角撞歪,紧接着就是噼里啪啦乒铃乓啷。
一堆乱七八糟的杂物掉到地上。
陶旎率先提议,赶在吴嘉淼再次发出难听嗤声之前:“喂,吴嘉淼,你要是洁癖和强迫症发作,看不顺眼,可以帮我收拾一下。我只是东西多,不是脏乱,前几天工作太忙了,没空整理房间......”
【我想知道你是什么以何种精神状态说出这句话?】
“干嘛这个语气?我是为你着想,”陶旎理由充分,“我们被迫呆在同一空间,我是怕你不适......而且你操控我的身体四肢去打扫,我这也算付出体力劳动了呀。”
【我建议你把脑力也加上。】
“nonono......”陶旎摆动食指,“我的脑力要用来思考解决办法,关于我们的现状。问题总要处理吧!你不想结束这一切吗?”
吴嘉淼不说话了。
“哦,我想起来了!”陶旎猛地站起,以拳叩掌心,“前段时间的婚礼,那位新娘好像是超自然现象爱好者,我可以问问她有没有头绪!”
说罢便行动,拿来手机,找到对话框,把自己遭遇的荒诞经历尽量描述,然后发送了出去。
吴嘉淼仍沉默。
“OK,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