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希告别,余光见米尔已经消失在了视线中。
“我会再来找你们解释。”洛斐随口丢下一句话,便朝着米尔离开的方向追去。
繁重的礼服到底是起了作用,洛斐一路上不知被绊了多少回,可面前的米尔却走得头也不回。
“米尔,你走反了。”洛斐终归是走到了米尔身旁,说了句,“不是要回去休息吗?”
洛斐说着,顺手将手中的餐食递给他,嘱咐道:“接风宴会的确耗神,你只喝了些麦芽酒,我给你拿了些你爱吃的,你吃完后,好好休息。”
“明日我们先去卡斯弗医师那里为你看看,再去北城也不晚。”
他们去了北城,少数也得六日,回来时也不知卡斯弗医师是否还在住所,倒不如一开始便拜访,将米尔的旧疾根治。
米尔没接那份食盒,也没看跟着他的洛斐,“不要讲话,回你卧房。”
“我们有话要讲,不能离开。”洛斐抱着食盒,语气坚决。
“……”
米尔眼也不抬地拐了弯,朝另一方向走去。
洛斐皱了皱眉。
米尔去任何地方,洛斐都会适可而止地给对方自由和时间,将所有的问题放到以后再解决。
但米尔偏偏去的是马厩——偏僻冷清,有无数马匹的场地。
洛斐想也没想地跟了上去,问:“你不会是要骑马离开艾瑟兰?”
米尔不回答,只是走得更快了些。
洛斐见喊他不答应,伸手去拉他,也被对方狠狠地甩开。
城堡的马厩本就冷清,平时除了前来照料的侍从,便鲜少有人来。
秋末的夜风变得清凉,从马厩缓缓吹来,带着干草和泥土的气息,洛斐也因此解了片刻的燥气。
洛斐跟在他身边,劝说:“你不要冲动,如果突然独自离开,父王和母后会担忧你的安危。”
“必须要去的话,……”
米尔猛地转身,“必须要去的话,你会陪我?”
洛斐愣了愣,不假思索地说:“当然。”
米尔一改平时模样,忽然朝洛斐靠近了些,口吻是少见的强硬,“陪我去汐莱纳希,去夏塞林,天南海北地跑——是为了艾瑟兰王国,还是为了国王王后,或是为了你的王子身份?”
洛斐微微皱眉。
什么离奇古怪的问题。
当然是不放心他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