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案子中弘扬的精神,批判的内容也要符合当下老百姓心头所想,总而言之,只得用“难”之一字概括。
严逢安知道自己不会写,却还是多嘴问了一句:“除了公案类的,其他的你们就不收了吗?”
李二道:“其他的也是要收的,同样的话本看多了也容易腻歪不是?您也不一定非要写公案,只要故事新颖,足够有趣,也很容易被咱们掌柜的看中。到时不说赚二十两银子,赚些笔墨费还是没问题的。”
这伙计话虽多,却句句都是肺腑之言,严逢安对他抱了抱拳:“我明白了,多谢。”
李二刚在刘相公那里受了气,这会儿遇到严逢安这样一个彬彬有礼的秀才,心头瞬间舒服多了。
两人身份有些差距,他却在严逢安跟前挺起了腰杆:“不客气,若是以后有写好的话本,您只管拿到这儿,我一定多向掌柜的替您美言几句。”
严逢安笑了笑,转而又在这书坊里买了些毛边纸和墨锭,想着闻溪还在等着自己,东西买好了他也没有久留。
闻溪陪着沈云一起卖柿子时,双眼时不时就在人群中搜寻,一次又一次的落空后,终于在不远处看到了那抹熟悉的身影。
等严逢安走到跟前,闻溪双眼亮晶晶地看着他道:“东西买好了?”
严逢安点头:“柿子卖得如何?”
闻溪道:“六文钱的卖得差不多了,其余的还剩了些。”
严逢安往四周看了看,这会儿人流量依旧大,耐心等待不愁柿子卖不出去。
到了巳时末,集市上采买的人已经寥寥无几,除了几个带疤的柿子没人要,其余的都卖光了,这下他们也可以离开了。
为了赶早集几个人都没吃饭,沈云肚子早饿得“咕咕”叫了,将摊位收拾干净后,他便急吼吼的拉住闻溪的手:“走走走,我请你们喝羊肉汤去。”
羊肉汤和葱花的香味搅在一起,隔着半条街都差点把人勾去,沈云馋得要死,赚了钱岂有不喝的道理。
到了摊子他便阔气的从搭膊里抓了把铜钱放在桌上:“伙计,给我们来四碗羊肉汤和两笼羊肉馒头。”
“羊肉馒头二十文一笼,羊肉汤一碗十二文,加起来一共八十八文,客官您还需要点别的吗?”
饿了一早晨了,沈云怕羊肉包子不够吃,又道:“再给我们一人来个炊饼吧。”
“好嘞,正好一百文。”
听到他们几个人一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