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看来明日去了书坊笔墨纸砚什么的也得再买些回来。
明年书院的费用还需要爹娘供给,他一个已经成了亲的男子,这些小钱,总不可能还向父母伸手要。
上次卖旧衣还剩了些银钱,可那么点银子肯定不禁他和闻溪花的,严逢安盘算着,除了给书坊抄书外,到了赶集日,他还可以去镇上给人代写书信、诉状和碑文。
以前他年纪小没娶亲,爹娘也不乐意让他抛头露面干这些事,现在倒是不妨去试一试。
翌日清晨,天还没亮闻溪和严逢安就出发了。
这个季节温度越来越低,晨风刮在脸上都有些疼了,幸好闻溪穿上了何锦的旧夹袄才显得没那么冷。
两人在村口等了没一会儿,沈云就跟沈良一起过来了。
他打着空手,上前对闻溪道:“我哥正好要去城里办事,我让他跟咱们一起去,你不会介意吧?”
闻溪摇了摇头:“我……他也要去城里办事。”
闻溪本想说我相公,但磕磕巴巴的总难以说出口,只能含糊带过。
严逢安和挑着箩筐的沈良对视一眼,两个男人心照不宣地笑了笑,一番寒暄过后,四人便顶着晨风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