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绵绵秋雨过后天气骤然凉了下来,夜晚闻溪睡觉时感觉到鼻腔有些发痒,他怕惊动一旁的严逢安,拉起被子盖住脑袋,闷闷地打了几个喷嚏。
两人睡在一张床上,尽管各盖各的被子,中间也只隔了一条细小的缝,他这番动静又如何能瞒得了严逢安。
“可是觉得冷?”睡在一旁的男人从自己被窝里伸出一只手来,在黑暗中摸索一阵,准确无误将闻溪冰冰凉凉的手攥住。
闻溪很容易受惊,被他这样一攥身体又变得僵直,听到严逢安的关切,他下意识回避:“不……不冷。”
似是早料到他会如此回答,严逢安轻笑一声,捏了捏他的手指道:“可我觉得好冷。”
他的手明明那样温热,又怎么会冷呢?
闻溪还没想明白,又听严逢安道:“怎么办啊,小溪,我真的好冷。”
听到这话,闻溪连忙把自己的被子往他那边拉了拉:“这样,会好一点吗?”
严逢安嘴角弯了弯,问他:“被子给我盖了,你怎么办?”
闻溪睁眼说瞎话:“没……没关系,我不冷。”
严逢安道:“你不冷我冷,哪有夫郎不给相公暖被窝的,过来跟我一块睡。”
闻溪听出他话里的意思,害羞得耳尖通红,一番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默默咽了回去。
他虽了解得不多,可也知道成了亲的两口子不该像他们这样生分,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心头对严逢安的芥蒂已减轻了许多,并不似刚嫁过来时那般害怕排斥。
既然当了人家的夫郎,睡一个被窝也是应该的。
闻溪定了定神,小声道:“好。”
听他答应,严逢安将自己的被窝掀开一个角,攥着闻溪的手把他往自己这边拉了拉。
闻溪努力保持着冷静,咚咚咚的心跳声在黑夜中却尤为明显,刚钻进严逢安的被窝,暖意就从四面八方涌过来裹住了他冰冷的手脚。
哥儿跟汉子果真不太一样,哪怕像严逢安这样的书生,身子骨也比他们哥儿好上许多,就算两人的身体没有挨在一块,闻溪也能感觉到身旁传来的温热。
因睡进了一个被窝,闻溪好不容易才放松下来的身体又变得直挺挺的,严逢安稍微有些动静,他连脚趾都绷紧了些。
严逢安似没看出他的抗拒,起身凑过去替他掖了掖被角。
闻溪呼吸微凝,这人又虚拢住他纤细的腰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