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隔三差五就要去县城一趟,有什么需要我带的,尽管说。”
严逢安点了点头,又对着沈云微笑道:“若是觉得无聊,欢迎你随时上我们家找溪哥儿玩。”
沈云高兴道:“我当真可以随时去你们家找他玩?”
“自然是真的。”
严逢安并非是说客套话,他觉得能有个同龄人陪在闻溪身旁,时时跟他说说话解解闷也是好的。
闻溪现在比以前自由了些,沈云倒是真想天天都去找他玩,之前他对严逢安还有些顾忌,怕惹他不快,这会儿听他这么说,心里当真是高兴得很。
他之前没怎么跟严逢安接触过,远远碰上过几回,只觉得这人冷冰冰的,有些瞧不上他们这些村里人,后来知道他跟闻柳定亲了,沈云对他更是没什么好印象。
今日这样一见,他又觉得这人好像没有他想的那般讨厌。
沈云朝着闻溪眨了眨眼,俏皮道:“这回我总算有理由天天去烦你了。”
闻溪也是开心的,只是他的开心不像沈云那般外露,不过仔细瞧瞧,还是能从脸上窥出一二。
两人出了沈家正要往回走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道迟疑委屈的呼喊:“安郎……”
沈家和闻家隔得很近,出门之前,闻溪就在想他们会不会遇到闻家的人。
他被那一家子欺负怕了,一想起他们仨身上的汗毛就忍不住竖起来。这会儿听到闻柳的声音,他脸色骤变,身体也滞了滞。
严逢安本来还不确定身后的人是不是在叫他,一见闻溪这反应就全明白了。
转过身去便看见闻柳泪眼盈盈,眼含惊喜道:“真的是你,安郎,你真的……好了?”
一个未婚的小哥儿竟这般称呼别人的夫君,严逢安敛了敛笑容,正色道:“大庭广众的,还望你自重些。”
闻柳抬手抹了抹泪,柔弱道:“对不起,我见你身体恢复一时高兴便忘了身份,不是故意要你为难的。”
严逢安淡淡道:“知道为难你便不该招呼我。”
闻柳被他噎了噎,转而啜泣道:“我这般对你,你恨我也是应该的,可你知不知道我也是有苦衷的。”
严逢安平静与他对视:“你的苦衷我不是很想知道。”
闻柳装作没瞧出他的冷淡,往前走了一步,似要跟他靠得更近些,严逢安眉头微微皱了皱,心头不快,却也没有立即发作,身体往闻溪那边侧了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