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匹布做衣裳呢,面面俱到,说是亲娘都不为过。”
何锦让张婶给他装了几块豆腐,听着这些人的话,他笑了笑道:“也是老天保佑让我们家娶到了这么个有福气的夫郎,自打他嫁进来,我三弟的病好了不说,公公也接了不少活,这么个小福星,你说我婆婆能对他不好吗?”
“这样看这孩子倒真是个有福的,难怪你公婆喜欢。”
“小溪人勤快又有礼貌,平日嫂嫂长,哥哥短,别说是我公婆了,就连我跟大嫂都喜欢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何锦当然要痛痛快快的夸赞闻溪一番,好让大家都知道他们家对替嫁的事不仅没有丝毫不满,对闻溪也很是喜欢。
有人看了闻柳一眼,掩唇笑嘻嘻道:“光是你们喜欢有什么用,这可是你三弟的夫郎,得他喜欢才行啊。”
何锦正愁话题引不到严逢安身上,这人就给他递了个话头:“那么乖个人,我三弟怎么可能不喜欢。小溪嫁过来这段时间,每日都任劳任怨细心照顾着他,这般重情重义,我三弟心头如何不感激。你们是不知他在家里有多护着他那个新夫郎,哎哟,这新婚夫妻就是不一样,蜜里调油的,真是羡慕死个人。”
村里人照顾生意,每块豆腐张婶都自觉给他们少了一文钱,何锦爽快的付了钱,又说:“这些话你们可别到处传,小两口面皮薄,若是知道我在外头打趣他们,不知得多难为情呢。走了啊,下回见面再跟你们聊。”
在场的哪个不是大嘴巴,不往外传才怪呢,不过这样最好,就得让村里人都知道他们家现在很和谐。
从始至终何锦都拿闻柳当透明人,没正眼瞧过他。
闻柳也不傻,知道何锦是在故意冷落他,那些话也是专门说给他听的。
走到哪都被男人捧着的他此刻心里确实很不舒坦,可他知道周围人都在暗戳戳瞟他,想看他笑话,这种时刻他绝不会露出怯来。
这份淡定维持了一路,直到回了家,他心里的火才终于释放出来。
瞧他气哼哼地把豆腐扔在案板上,李巧珍骂了声:“作死啊你,豆腐软成这样,能这么扔吗?”
果不其然,掀开布一瞧,嫩生生的豆腐已经摔成好几块。
李巧珍拧着眉道:“火气这么大,谁惹你了?”
闻柳抹着泪,委屈道:“除了闻溪还能是谁。”
“怎么,他也去买豆腐了?”
“是他倒好了。”
闻溪那鹌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