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
桃儿愣了愣,看了父亲和爹爹一眼,对鱼汤的渴望还是战胜了心头其他的情绪,小心将碗递到了严逢安手中。
桃儿还不到四岁,小杂鱼肉少刺多,严逢安只给她舀了汤:“慢些喝,小心烫。”
瞅着桃儿都有鱼汤喝,铁柱立马将自己的碗端过来:“三叔我也要!”
“贪吃鬼,什么你都想要。”李婉作势在他屁股上轻轻拍了拍。
“今天铁柱捡了兔子,值得表扬,除了鱼汤,三叔再奖励你一条鱼好不好?”
“好耶。”铁柱高兴得差点没跳起来,“明天我再去那边看看,说不定还能再捡到兔子呢。”
严望春刮了刮他的鼻尖:“瞧把你美的,哪有那么好的事。”
陈兰芳笑道:“行了,行了,都别贫了,赶紧吃饭吧,等会儿菜都凉了。”
两个孩子坐在一块叽哩哇啦的赞美着鱼汤的美味,闻溪听着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心里美得仿佛自己也喝了鱼汤般。
正开心着,碗里忽然多了几块兔子肉,闻溪抬头想看是谁给他挑的,又见严逢安往他碗里挑了一条小杂鱼。
“今日你受了累,又受了伤,多吃些补补。”
闻溪脸上的巴掌印还未消,陈兰芳道:“是了,这鱼汤最是滋补,等会儿小溪你也多喝一些。”
闻溪没想到这鱼汤还有他的份,正想谦让几句,又听李婉说:“三弟你是不知小溪今儿个在赵家有多厉害,那赵老婆子被他扯着头发揍呢。”
何锦也加入这个话题:“他还夸你是白鹤,说赵守田是癞//□□呢。”
闻溪听着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事儿确有那么回事儿,可从他俩嘴里说出来怎就那么别扭呢?
“是吗?”严逢安看着快把头都埋进碗里的闻溪,有点想象不出来这个性子跟鹌鹑差不多的人是在何种情形下说出这些话来的。
“那么多人瞧着,还有假不成,说实话小溪这回可真让我刮目相看了。”
“有仇必报,这才像咱们家的人。来来来,多吃些。”
陈兰芳也不厚此薄彼,往三个媳妇碗里都挑了菜。
闻溪碗里的菜堆得冒了尖,他心头感动,又怕自己的情绪被人瞧见,忙低头吃了两口饭。
活了十几年他头一回知道原来一家人在一起吃饭是件这么融洽幸福的事,没有排挤,没有辱骂,也不会有人嫌他吃得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