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家这两口子眼皮子一个比一个浅,心一个比一个黑,跟这样的人当亲家,真是有够晦气的。
还有那个闻柳,别看他是村里长得最好看的哥儿,陈兰芳却是一点都瞧不上他。
明明跟其他人一样是个泥腿子出生,闻家那两口子偏生把他养得跟城里那些金贵的哥儿一样,家里家外什么重活都不让他干,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全等着别人伺候。
他们家逢安要读书,家里的活也没怎么干,再娶个这样的夫郎进门,日子还过不过了?
要不是儿子闹着非他不娶,陈兰芳还真不会答应这门亲事。
上个月严逢安在山上摔伤后,闻柳只过来看了一回,后续就再也没见过他的影儿。
陈兰芳本来就不满意他,见他这般薄情更是心寒,瞧着他也不像会老实嫁过来的样子,就想借此机会解除两家的亲事。
前提是闻家得将他们家给的三十两聘礼还回来。
谁知闻家那两口子忒不要脸,既不愿意退还聘礼,又不愿自家大哥儿嫁过来,还主动提了小哥儿替嫁的事。
陈兰芳知道以这两人黑心的程度,就算她们家不同意,到了婚礼那天恐怕也得弄个偷梁换柱。
这事要真闹起来,严家肯定占理。
婚书上明明白白写着闻柳的名字,就算去县衙打官司,严家也是不怕的。
只是严世昌和陈兰香在这村里风光体面惯了,严逢安出了事就够让他俩闹心的,成婚当天再出什么岔子,他俩这张老脸真不知该往哪搁。
再说那闻柳人懒心思重,真嫁过来少不得要把这家搅和得鸡犬不宁。闻溪性子是软弱了些,但胜在人勤快老实,两相对比,陈兰芳肯定更中意他。
经过一番权衡,她跟严世昌才咬牙答应了这荒唐的事。
明明替嫁是两家说好的,闻家非要弄得这般不体面,陈兰芳真是憋了一肚子火不知往哪发。
然而在看到闻溪那一身触目惊心的伤痕时,她硬起的心肠又不禁软了下来。
……
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闻溪感觉有人在他额头上放了块冰冰凉凉的帕子。
睁眼便看见陈兰芳坐在床边,想起以前生病时爹娘的打骂,闻溪吓坏了,也不管自己做了什么开口就是认错的话:“对不起娘,我…我不是故意晕倒的……”
说着他还想从床上起来给陈兰芳跪下。
陈兰芳按着他躺了回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