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挠了挠光头，也觉得有些想不通，试探性地说道：
“你说……”
“有没有可能，这事儿真的不是王承允指使的？”
“毕竟，如果是二狗下的命令，他们没道理死扛着不说，平白无故在这儿挨顿毒打吧？”
林易还没见到王承允本人。
他现在也不清楚到底是不是那家伙在背后搞鬼。
但当下，能入手的线索，也就只有眼前这几个嘴硬的小弟了。
林易没有说话。
他绕着这几个人，一边仔细观察，一边慢慢地转圈。
“能被拷打成这样还死扛着不说……”
林易在心里暗暗分析，“那大概率，不是梦魇那边搞的鬼。”
“梦魇控制人的手段，目前看来是单一控制，和自己控制陈雅晴的情况差不多。”
“也就是说，会存在肉体和精神反馈的！”
“这些人被这么抽，梦魇是个人都忍不了吧！”
“可是……”
林易眉头紧锁，“如果不是梦魇搞得鬼。”
“为什么这群人嘴这么严呢？”
“难道，真的是有人许诺了他们什么不得了的好处，比如给他们家人安排进内城核心区？”
“或者是抓了他们的软肋？”
林易的目光，在几人身上一一扫过。
忽然，他注意到其中一个趴在地上的小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