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葵,是我。”慕青阳连忙道,“别怕,小葵,我来了。”
连葵失焦的眼睛终于有了些许聚焦,她看向慕青阳:“小羊?是你吗,小羊?”
“你的眼睛怎么了?”慕青阳看见连葵涣散的眼神,心中一紧。她一边解开连葵身上的绳子,一边问道。
连葵用力眨了眨眼,眼前模糊的一切终于变得清晰了些:“没关系,被打到脑袋了而已。过几天就看得清了。”
“那你还有没有别的地方不舒服?!”慕青阳不敢发出很大的声音,担心吵醒隔壁的男人,她紧张道。
连葵没说话,她失血过多,伤得又重,光是和慕青阳说话都费劲,更别提做些别的了。她忍不住闭上眼睛,试图缓解浑身上下无处不在的疼痛。可再次睁开眼,那不祥的黑影已经站在了门口,被豢养得满是横肉的脸上,那双眼睛从肥肉的缝隙里探出贪婪的光,锋利的菜刀高高举起。
“小心!”连葵猛地一踢腿,将慕青阳从床上踹了下去。
“噗!”菜刀没入床垫,海绵混合着弹簧从刀口处涌出。
慕青阳躲过一击,知道自己已经被发现,有些紧张,又有些害怕。
“小葵,我就知道你是我最懂事的好孩子。”男人嘿嘿一笑,“竟然还给我带了个小丫头来,你也想帮我赶紧把赌债还清,是不是?”
慕青阳知道连葵不是这样的人,她愤怒地握紧拳:“小葵才不是这样的人!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胡说八道?我从来不会胡说八道,你说是不是,小葵?”男人把菜刀拔出来,再次高高举起。
狰狞的笑容挤压着他脸上堆叠的肥肉,男人的动作却比慕青阳想象中要灵活得多。刀刃破空声压迫在两人的神经,慕青阳却不能后退,她躲开了,这刀必然会落在连葵身上。
就算没有落到连葵身上,被男人抓住机会挟持了连葵,慕青阳也会投鼠忌器,不敢再动。
既然不行,那只能……
骨镰再次出现在手中,慕青阳双手紧握镰刀的长柄,用力向下挥舞而去。
“铮——”菜刀与镰刀的刀柄相碰,爆发出一阵刺耳的金戈之声。慕青阳竭尽全力,才勉强能够撑住,不然自己后退。
但这样下去,她必然会处于劣势。
“咦?原来你也和小葵一样,有这种东西啊。”男人好像见怪不怪,他慢悠悠地开口,“看来你们两个小怪物都有一样的秘密,不过没关系,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