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共用三张沙发布,也没有好到哪里去,瑟瑟发抖不说,头发、眉毛甚至是睫毛上都爬上了一层白霜。
“何必生气。”冬平静地开口,“一群好奇的小孩而已。”
“这不是她们冒犯我的理由。”蚀一字一顿地开口,身边的黑暗化作尖刺,狠狠刺向冬。
白骨长镰在身前一挥,蚀的攻击便被消解了。死神将镰刀杵在身旁,轻轻摇头:“傲慢还易怒。”
“你还没有评价我的资格!”蚀的胸口剧烈地起伏,显然被冬的评价气得不轻,“我不计前嫌,好心好意地邀请你,你提要求、拿我的东西就算了,现在还让这群人拿着给你的邀请函来挑衅我?”
“她们需要而已。”冬说。
两人嘴上不停,暗处的交锋也没有止息。死神本就有些破败的衣摆被黑暗寸寸吞噬,飘逸的灰色光点都快消失不见了。不过两人的争端没有影响到执法者们,从二人的交涉中,反而给了她们更多的信息。比如冬和这位蚀是熟识,但是由于立场不同双方的交集减少了许多。
至于立场,冬很明显站在了全人类这一边,虽然所作所为都不太受管控,但不会对无辜之人下手。而蚀明显相反,她只喜欢合胃口的人,无论那人是否罪孽深重。拿下这个拍卖行、举办拍卖会完全是出于个人兴趣,而且……她似乎很享受其余人追捧她的感觉。
她们吵得厉害——当然,是蚀单方面的。冬始终保持着惜字如金的人设,蚀说好几句她才回应几个字,并且回应的每一句话都精准地戳中了蚀的雷点,搞得女人越来越恼火。
“那个……”拍卖会在两人的争吵中已经进行到了中段,几人此行的目的,那枚鸢尾花胸针已经开始拍卖。
见温思宁开口,两位觉醒者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温思宁顶着偌大的压力:“我向您道歉,女士。我们无意冒犯您,只是对于当初突然出现的邀请函的来历有些疑问。我想要的商品现在开始拍卖了,可以等我们把东西买下来之后再说,可以吗?”
“呵。”蚀既然选择开拍卖行,就绝对不会和钱过不去。她冷笑一声,黑暗褪去,光明重新回到包间。
冬也不再与之针锋相对,寒冷的气息也逐渐褪去,包间开始回温。
贵气的女人没有离去的意思,独自都到单人沙发边坐下。
冬坐在了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将执法者们夹在中间。
因着对这枚胸针势在必得,温思宁喊价